阿慈能够幸福,他也是为她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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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今日下雨,香客大多待在寮房之中,或是同沙弥们一同在膳堂用膳,寺中来往的人不多,褚彦修一路抱着尉慈姝走至寺庙门前也未遇上几个人。
但这也足够让尉慈姝觉得羞耻,一直到了寺庙门前,尉慈姝那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慢慢放了下来,缓缓地松了口气。
终于出来了。
褚彦修抱着她一路走下山,丝毫没有一丝气喘,气息平稳的简直就像是手中只端了杯水走路一般。
一直将人抱至山下停着的马车上,褚彦修这才松了手,那为两人撑着伞的侍卫收了伞,自觉立在马车旁边。
尉慈姝上了马车后刚坐下还未坐稳身子,便又被身后紧随她进了马车的褚彦修抱进了怀中,由本坐在马车的席坐转而坐在了褚彦修的腿上。
尉慈姝不解,都已经上了马车了是还有什么需要继续抱着她的理由吗?
没想到还真有。
褚彦修给出的解释是,马车在山下停了一夜,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雨,车里湿冷,而她又穿的单薄,直接坐车厢里会染上湿寒,坐他腿上有他的身体将那些湿寒之气隔开。
这样尉慈姝就不会生病不用吃药怕苦了,而他的身体强健不怕那些寒气,所以可以抱着她。
尉慈姝:.......
他是当她是几岁的孩童吗?
而且,他昨夜不是骑马来的吗,回去的时候为什么不骑自己的马回去了,明明骑马更快更符合他的人设些。
但尉慈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是不敢问出口的。
褚彦修做什么事是从来不需要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