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山后我休沐一日,叫郎中过来。”热气时不时呵在尉慈姝的颈处,有些痒痒的。
“我身上全是尘灰和林里的杂草枯叶,世子不嫌脏吗?”尉慈姝想了一下要是褚彦修此时身上糊满血泥杂草她肯定是不想抱他的,更别提亲下去了。
“你是我的。”
什么意思,尉慈姝有些云里雾里,怎么今日遇见的人说话都不知所云问东答西的。
“许了什么愿望?”褚彦修声音低低地询问,仍在她脖颈处轻嗅着,尉慈姝不知道自己身上此时全是泥土味有什么好闻的。
“说出来就不灵了。”他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就不能让她有点隐私吗。
“嗯?”
“希望大周朝的百姓都能够平安乐业。”尉慈姝不情不愿地低声答道。
“真实的。”褚彦修声音阴冷幽晦。
“这就是我真实的心愿啊,百姓都能安居乐业没有战事的话,世子就不用再征战四方,不用再因战事受伤奔劳,我就是这样希望的。”
褚彦修似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怔愣了一下。
下一瞬,尉慈姝感觉到箍在她腰间的力道更用力了一些,似是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那般,伏在她脖颈处的呼吸更加迫切杂乱了几分。
“不要骗我。”褚彦修的声音里似是含了几丝不明的情绪。
“嗯。”
“我对世子的心意永远都是最真实的,世子也相信我一点好不好。”
“如果世子总是怀疑我的心意,我也会很难受的,不被相信,总是被怀疑的感觉也很不好受,世子试着相信我一点好不好。”
尉慈姝怯怯地试探着同褚彦修商量,她觉得褚彦修可能是因为人设里本就有生性多疑的特质,让他很难相信别人,但两人的感情要长久稳定的发展,信任必须是彼此之间的基础。
尉慈姝话音落后,寮房内久久没有应答,只有一浅一急此起彼伏交错的呼吸声。
良久之后,久到尉慈姝觉得应该是得不到回答了。
她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算了,慢慢来吧。
“世子,我手好....”疼啊。
“好。”
在尉慈姝试图引开话题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时,一道低沉有力的应声夹杂在她轻声的撒娇示弱中。
尉慈姝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褚彦修是在回应她之前的请求。
“今日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摔成这样的。”尉慈姝还未回过神来,褚彦修已经慢慢松开了她腰间的禁锢,将两人交握的手同她的另一只手都拉至眼前。
看着那掌心交错的血痕紧紧皱起了眉头,面色很不好看。
“带的护卫怎么没跟着?”褚彦修沉脸接连发问。
“我...”
“我就是想和如栩两个人待一会,侍卫总是跟着很不自由,大慈悲寺本来也不怎么大嘛。”尉慈姝吞吞吐吐地解释着。
“那怎么会走丢?”褚彦修面色更沉。
“也没什么事嘛,表哥不是找到我了吗,而且手上他已经清理的差不到了,过两天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我都受了伤,还在那桃林里饶了好久,还滚下了山坡,担惊受怕了好久。”
“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世子就不要再凶我了好不好。”尉慈姝瘪了瘪嘴,是真的有些委屈。
又是苏采州。
褚彦修的心底生出一股妒意和无名之火,那嗜血的戾气又冲破牢笼在他心底疯狂冲撞啃噬,但看着尉慈姝的样子又将火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我真的已经很可怜了,世子就不要再凶我,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尉慈姝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连忙委屈巴巴怯怯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