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一剑杀死。
不,让两人死在一起岂不是成全了他们。
“我是阿慈的哥哥,作为兄长我自然是关心她的,我们一同长大十几年的情谊,我自然是知她心中所想的。”苏采州声音沉稳徐徐。
好一个十几年的情谊。
褚彦修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上去将苏采州的脖子拧断,他太想知道拧断苏采州脖子的滋味如何,更想知道尉慈姝见此会有何反应。
“可她如今是我的妻子,十几年的兄妹之情要如何同夫妻之情比?还是苏郎君想同我比一比到底谁才同我的妻子情分更深?”褚彦修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中蹦出来。
“你...”
“苏某并无此意,只是.......”
“表哥,我愿同世子一同回去。”
苏采州话说到一半时,感觉到自己的衣袖似是被什么晃了晃,一道轻柔细小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表哥,世子应是担心今日天气有异,怕我在山上有事所以来接我的,你别担心了,他不会对我有什么坏心的,你不要同他吵了,世子对我很好的。”
尉慈姝压低了声音,当着褚彦修的面对别人说这些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好像是在当着他的面表白似的。
褚彦修盯着那牵着别人衣袖轻晃的纤细白嫩手指,看着苏采州弯下腰身侧耳倾听着她在说些什么。
好一副般配和谐的檀郎谢女。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与嫉妒,一心只想将这般配和谐的美好画面毁灭。
褚彦修沉着脸向前跨开了步子,哪怕是抢,他也要将她抢回来,他精心呵护饲养的娇花,哪怕是枯萎也只能在他的怀中枯萎,他决不允许她在他人手中生长绽放。
但,就在他迈开步子的下一秒。
一道娇小纤细的身影从那美好的画面中退了出来,迈着步子小跑着直奔他而来,直至将他撞了个满怀才堪堪停下了脚步。
“世子,我和表哥说好了,我们走吧。”少女声音轻柔细弱,轻轻地传入他的耳中,撞进他怀中之后,自然而然地用双臂缠上了他的腰身。
是在撒娇示弱,求得他的原谅。
那眉若轻烟,目似一泓清水,乌黑的秀发上夹杂着几片黄枝叶,脸蛋白嫩无暇不施粉黛也仍透着淡淡粉意的少女自他怀中抬起首,轻颤着的剪水秋瞳中此时只盛满了他一人,只映有他一人的身影,似是在全心全意看着他。
“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