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对他来说是一个再熟悉不过又有些无聊重复的事情,只那一刻,他并不想要让那两人简单死去,往日嫌麻烦想要速战速决,一击毙命拧断脖颈的死法对那两人来说似乎太过于轻松了些。
他要先砍掉那碍眼抓着她衣袖的两只手,是挑了手筋直接砍掉还是一根一根手指切断砍掉,他来不及深思。
她的手,只有他一人能握。
她的所有应当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她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一人,其他任何觊觎的人都该被抹杀。
看向她的眼珠也应被一颗一颗挖出,然后再将人一点一点折磨至死。
让他们知道,沾染觊觎了属于他的人,会是何下场。
但,他不能当着她的面出手杀人。
更不能残杀。
第一次,他对自己生出的情绪想要克制。
快速地警告然后将人带走,是因为害怕哪怕只再多待一瞬间,他也会克制不住自己心中汹涌的杀意出手。
那样,她会害怕。
她是那样的胆怯,他稍微动作重一些便要承受不住哭出声来。声音大一些,望向他的眸中便盛满了忐忑与怯意。
他不想她害怕,杀过人的双手再去牵她会有些脏,哪怕是他们的血也是不配沾染觊觎她的。
更不想,她因恐惧疏离。
所以一再地克制压抑自己。
久未听到回答,尉慈姝小心翼翼地忐忑伸手晃了晃褚彦修箍在她腰间的衣袖。
“....世子。”她还在等着他的答案。
“不要看向别人。”也不要,跟在别人身后。只看向他一人,只许向他摇尾讨好。
“可,是世子先丢下我的。”尉慈姝的声音闷闷夹杂了几丝委屈不满。
“以后不会了。”褚彦修仍旧嘶哑低沉。
“这算是约定,或者是承诺吗?”尉慈姝声音里含了兴奋,想要从褚彦修怀中抬起头来。
“嗯。”
褚彦修应了下,但掌心却覆在了她的眼上,另一手又将人按回了怀中。
“别乱动。”这一次低沉的声线中莫名地含了一丝魅惑诱人之意。
“哦。”尉慈姝有些悻悻,只好继续乖乖一动不动地窝在褚彦修怀中。
车内又陷入了寂静之中,那本紊乱的喘|息一点一点地慢慢平静了下来。
“世子。”
“嗯。”
“我刚才有没有说,我今晚很开心。”
“没有。”
“那你怎么不问我?”
.....
“世子不问我今晚为什么开心吗?”尉慈姝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褚彦修的回话,只好又自己继续开口。
“为什么?”褚彦修声音淡淡。
“因为世子今晚没有骗我真的回来接我了呀。”尉慈姝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开心。
褚彦修没有应声,那在尉慈姝身后轻抚着的手却一顿。
“世子,到府上了。”外面车夫声毕恭毕敬地传了进来。
“知道了。”褚彦修应声示意。
“世子,我可以起来了吗?”尉慈姝说着就挣扎着要从褚彦修腿上起来。
她还得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发髻同衣物,刚才那样一阵折腾,不知发髻同衣物都乱成什么样了,总归不会是太能见人的。
虽说此时天色已黑,也已到了门前,褚彦修院中几乎没什么人。
但尉慈姝还是有些害怕被人撞见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
但那禁锢在她腰间的力道却仍是没有松开。
“世子,要下马车了。”尉慈姝见此开口催促道。
“那世子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