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像是丝毫没有被她的话语影响,轻笑一声道。
“你活着都如此蠢钝,死了我就会怕你?”
“苏采州,苏采州,倒不知苏采州是否知道你对他如此情深呢?”那人嗤笑一声,转身退后,抬手示意。
继而有一身着黑衣的男子上前,尉慈姝见到那男子手中拿了一把精巧的匕首,越来越向她走近。
“不...”
“不...”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那惊恐的声音中带上了哭声。
那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地向着她越逼越近。
匕首一刀一刀地从她肩上划过,块块血肉从尉慈姝身上分离,尉慈姝感受不到肉|体上的疼痛,但心中的愤恨及恐惧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她想呼救,想放声大哭却发不出丝毫的声响。
只能一遍遍地任绝望及惊恐将她包围,尉慈姝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怎么会..怎么会...
“哦对了,忘了问。”那本静默地站立在不远处之人,突然开了口。
“昨日的肉饭是不是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