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 就在今日, 她所有的担忧都立刻迎刃而解了。
尉慈姝恨不能立刻便将这药服用, 但她知道还不能,得再等等。
若是她才刚进宫见了凌如栩,没多日便离世。别说是褚彦修,就算是其他人也难免会联想到凌如栩。
再加上她想离开他的心是那么明显,一查凌如栩知道她身边有苗疆之人便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那苗疆术士虽是被凌如栩藏在暗处连圣上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但对于褚彦修来说,只要有心查一下,知道她身边有异士并不难。
要是被褚彦修查到了凌如栩头上,那她的假死和没死又有什么区别。
尉慈姝又问那术士要了能使人身体在一段时间里呈现出生病虚弱状态的蛊药。
尉慈姝本来只是不报希望地问一下没想到那术士还真有这样的药,效力是循序渐进的,初时并不明显,慢慢一点一点效力增强。
这正好符合了尉慈姝的需求,她简直不敢相信一切竟会如此的顺利,就好像是上天都在帮着她一样。
之前无论如何都始终碰壁失败,突然间变得如此顺畅无碍,尉慈姝竟会有种不真实感,也更加担忧一切无缝的计划后面会出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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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从宫中回来之后的一切都如常照旧,尉慈姝没有急着用使身体病弱的药。
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一丝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会引起褚彦修的怀疑。
这一次,应是她最后一次逃离褚彦修的机会,她绝不能允许有任何的失误。
从宫中回来的前几日里,尉慈姝甚至还作出了心情愉悦放松像褚彦修示好的行为。
褚彦修果然没有任何怀疑,那几日心情也肉眼可见地变好。
尉慈姝紧绷着的心也放松了下去,没过几日又恢复到了之前沉郁的模样,连带着褚彦修的情绪好似也一起低沉了下去。
但尉慈姝已经在无暇去顾忌他的心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