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邑王府又不是成为你的私有物, 你凭什么剥夺她的自由, 又要求她切断过往?”
凌少桦说到此面色憋得胀红, 已然有了几分气急败坏。
“哦?”
“是吗?”
“看来凌郎君对别人的娘子很是上心啊。”
“但是凌郎君不觉得自己管得有些太多了吗, 我与阿慈如何那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和凌郎君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如何应该也轮不到凌郎君一个外人来去置喙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过去十几年我们夫妻二人对彼此不了解的,未来还有后半生等着我们去互相了解。”
“不论过去如何, 阿慈她现在及未来心悦之人都只会是我,不论她第一次的荷包送给了谁,以后她会送的人只会是我。我们之间的事, 就不劳凌郎君费心了。”
褚彦修看似面色毫无波动, 可, 无人窥见他内心的暗涌。
有那么一瞬间,褚彦修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上前伸手扼住拧断凌少桦的脖颈冲动,好让那张嘴里不再继续吐出什么继续让他愤恨,让他憎恶的话。
可最终却还是压下了心中暴怒的冲动,褚彦修没有忘记自己这些时日以来的忍耐及伪装,在忍耐值几乎要到达临界点,忍不住想要掐上眼前人脖颈的时候。
眼前却浮现出了尉慈姝恬静带着笑意的面容,之前她对自己冷漠相对的神色再次自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她都始终无动于衷的神情他不想再见到,更无法想象那样的经历再重来一次时自己会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