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哭了,不会有人过来,也不会被发现的。”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别再哭了。”
褚彦修将人揽在怀中,低低诱哄保证着。
却不想,却让怀中人哭的更加委屈了。
“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根本.....”根本什么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抽抽噎噎地轻轻抽泣着。
“好,每一次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每次都惹阿慈生气。”
褚彦修边揽着怀中人哄,视线却仍是落在不远处之人的身上。
不知抱着将人哄了多久,怀中之人才慢慢一点止住了抽泣。
这幅样子待会肯定是没办法见人的,尉慈姝的心中止不住地有些后悔。
但是都怪褚彦修,要不是他莫名其妙.....自己怎么会.....
褚彦修伸手帮她擦了擦面上的泪痕又整理了下发饰及衣物,挥了挥手叫来了不远处的侍女,让从一边小路绕开前殿去后面带着换衣物了。
为了确认人安全,在让侍女带走尉慈姝之后,褚彦修又让暗卫跟了上去。
看着侍女带着尉慈姝离开,在确认她不会回头,回头也看不见之后,褚彦修才向着殿前站立着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在殿前久久站立之人,见到刚刚立在那处的少女被人带着离去之后,便也转身往后准备离开。
“凌郎君在此处站了良久,不知可是有什么话是否想要对在下说?”
褚彦修走上前去,面带笑意地开口,可以看得出来心情很是不错。而另一人,从神情上来看心情就不那么好了。
果然,那在风口处站立了许久的郎君转过身来,面色可以说得上是差得可以,说出来话的语气也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我对你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面色极差得郎君说完便转身就要离去。
可,褚彦修却似是没有打算就此让他离开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大家元旦快乐!
? 第 77 章
“对我是没话说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凌郎君还是不要对不该有话说的人有话说才好。”褚彦修语气森冷阴寒,语气更是冷的像是要结冰。
“你....”
“你凭什么不让我和阿慈说话。”凌少桦的面上有了几分怫然。
“凭什么?”
“就凭我是她的夫君,而你是觊觎别人娘子的人。”褚彦修目光仍旧冷冷地盯在凌少桦身上。
“你是她夫君又如何, 我同阿慈自幼一起长大, 十几年的情谊,自是不会因为她和谁成婚就改变的。”
“况且, 成婚不是还可以和离么?”
“南邑王世子就有把握做阿慈一辈子的夫君?”
“未必吧, 但我同阿慈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谊却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法磨灭的,南邑王世子又凭什么拿自己同阿慈不到两年的相识来威胁我呢? ”
凌少桦面上愠怒更加明显。
“那就要让凌郎君拭目以待了, 看看未来几十年我同阿慈是否恩爱如初。”
褚彦修面色似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但比之前还要冰冷上几分的语气却暴露了他此时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你!”
“你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阿慈,你只是自私地强迫威逼她留在王府,你可知道阿慈最喜欢什么口味的吃食,可知道她过去十几年所养成的习惯?知道她心中向往?你知道她初学女工第一次绣成荷包是什么时候?”
“知道她害怕什么厌恶什么?”
“你凭什么只凭着她夫君的名号就去约束她要求她不能和谁交往, 不能和谁说话?她只是嫁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