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忍住深入地将亲吻延续,便横冲直撞地撬开牙关攻城略池,边不忘自己此举的目的,抬起眼眸用森冷地眼神挑衅地望向那殿前站立着往这边望过来之人。
尉慈姝被吻的气息有些不稳,本想着推开他的手指,此时变为紧紧抓住他胸膛前的衣物才能勉强地支撑柱自己的身形。
愈发稀薄的空气,让尉慈姝本就因惊慌不安有些泛红的眼眶之中蓄满了欲落不落的泪水。
她伸手抓紧了褚彦修胸膛处的衣物,说不清是想要推开他,抑或是为了抓牢稳住自己的身形,以防止自己滑落。
因视线被粗粝的大掌遮住,什么也看不清楚,她仅能做的,便是凭自己的直觉稳住身形,以及低低出声,试图让褚彦修意识到此时正是在宫中,而旁边的殿堂中正在宴请宾客。
而褚彦修显然是没有听清楚她的提示,又抑或是他听清楚了,但他并不想在意是否有人看到。
或许对他来说,被看到才是更好的。
此时他正便“专心”地掠夺着怀中之人口中的甘甜,边挑眉用视线挑衅着不远处失魂落魄站立着之人。
就这样两人不知吻了多久,彼此呼吸都十分急促,衣物也都有些凌乱。
就在尉慈姝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的前夕,褚彦修终于松开了她。
遮住她眼睛的大掌撤离了开来,但另一只手却仍扶在她的腰间处,以防她因失力而站立不稳。
而尉慈姝一想到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失力站不住稳面色便不可抑制地有些泛红。
褚彦修一手扶在她的腰间处,一手帮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及衣物,看着尉慈姝泛红的面颊及盈满泪水的眼眶,眼神不由地又有些发暗。
尉慈姝此时不仅是鼻腔中布满了属于褚彦修的气味,就连周身也全部都是属于褚彦修的味道。
她颤颤巍巍地想要同褚彦修拉开一些位置,却又被大力地拉进了他坚硬的怀抱中。
“世子,会被人看到的。”尉慈姝心中惶恐极了。
两人现在这幅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要是真被人看到她也是真的以后不想见人了。
说着因为惶恐及紧张急切,本盈在眼眶中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褚彦修抬手在尉慈姝挂着泪水的长睫上轻轻碰了彭,不可抑制地凑过去轻轻舔舐了那泛着红意经络明显的薄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