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揽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游移至了肩头。
尉慈姝有些不明所以。
褚彦修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双手牢牢按在她的肩头,幽暗的眸光久久地锁在她的面上没有移开。
尉慈姝被这样盯的有些不太自在,却又无法躲避。只好微微地将脸侧了侧,尽量避免两人有目光上的交汇。
褚彦修的双手却又再次上移捧住了尉慈姝的面颊。
紧接着,尉慈姝便感觉到有什么轻柔湿濡的触感落在了自己额上。
“乖一些,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灼灼的目光仍是一错不错地盯在她的面上,仿佛如有实质。
尉慈姝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些怔楞,却见褚彦修已经跨开步子向着门外快步走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看看他胳膊上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但还没等她开口说先替他包扎一下,褚彦修便已匆匆走出了院子。
尉慈姝看着褚彦修刚刚站立过的地上那一滩血迹,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希望他到了和那些人会面的地方会有人帮他包扎一下伤口。
.....
自从那日褚彦修匆匆离去之后,好几日里都不曾回过府中。
而尉慈姝的门前,自褚彦修离开的那日起,便多了一位,或者是两三位侍卫轮班寸步不离地守着,无论白日或是黑夜都始终守在她的门前。
尉慈姝不知是那天晚上遇袭受了惊吓,还是长时间坐马车让身体有些不适,又或者是兼具有之。回府的当天夜里便发起了高烧。
但所幸的是到了第二日便退热了,只是食欲却始终提不上来,看到什么都没胃口。精神气也蔫了不少,没有了想要逛街游玩的心思,大多数时间都是窝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