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时的衣物,本覆着眼睛的玉色绸带换成了带白月色。
尉慈姝看着他一点一点向着自己靠近,明知他看不见,但心中却仍旧是有些紧张,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屏住了呼吸。
看着褚彦修走至床前,将手杖放在了床边,开始脱身上的外衣,他的发尾有一丝丝潮湿,结了小小晶莹的薄冰,看上去像是刚刚沐浴完不久。
尉慈姝以为褚彦修看不见,脱衣物应该要费些劲,自己恰巧可以将他的窘态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尽收眼中。
但令尉慈姝没有想到的是,褚彦修解起身上的暗扣同系带时简直可以说的上时得心应手,比她看得见时还要利索。
嗯.....作者,就是说,这个男配光环是否给开得有些大呢,他毕竟只是个作恶多端结局无了的男配。
尉慈姝本以为,褚彦修脱完衣物便会直接上床,没有想到,他竟是转身朝着泥炉旁走了过去,似是刻意放轻了动作,也并未拿手杖。
尉慈姝看不懂他的脑回路,不过她已经习以为常。
看着他在泥炉旁烤了差不多快要一刻钟,尉慈姝感觉自己都要再次睡着的时候,睡眼朦胧间才看着褚彦修再次朝着床走了过来。
尉慈姝有些好奇他是怎么辨别方向的,但下一瞬一具滚烫便已贴上了她的身体。
“阿慈醒了?”
作者有话说:
本来前天晚上这章想了男主一个变态的点,但是昨天一觉睡醒圈忘完了啊啊,想了一天一点头绪都想不起来,哭死。
在外的情节会过快点,回去就是文案情节惹,但是我最最最想写的情节还有点距离呜呜呜,好想快点写到。
? 第 66 章
那被压低了的嗓音并非问句, 而是陈述。
尉慈姝心中恍然一惊,心跳变得飞快,有了一种做贼心虚之感。
但转念一想, 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 为什么要心虚。褚彦修将自己掠走,在马车上醒来都不见他有心虚, 她又有什么好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