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不保了。
褚彦修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尉慈姝的发顶及耳际,有些痒痒的,但尉慈姝却丝毫不敢动。
她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断头台上等待被斩首的囚犯,明知大难临头,但却仍抱有一丝侥幸。
褚彦修话音刚落,尉慈姝便听到了外面传进来车夫小心翼翼的回答。
原来是街上突然有个小孩自马车前跑过,车夫只好连忙拉住缰绳,这才避免了踩踏事故。
褚彦修听此,也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并听不出他的情绪来。
马车又开始行驶,马车内却仍是一片寂静。
尉慈姝不敢轻举妄动,内心忐忑惊惧地等待着褚彦修对她的审判。
两人挨的很近,她几乎是整个人窝在了褚彦修的怀中,小腿紧贴着褚彦修的膝头,夏季衣物布料轻薄,尉慈姝甚至感受得到褚彦修坚硬的肌肉及他微微有些温热的体温。
褚彦修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开口,也没有推开她,尉慈姝被吓得浑身一片冰凉,贴在他微热的肌肤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发顶传来了一道略微有些低沉泛冷的声音:“你还准备趴着待多久?”
那声音像是已经隐忍到了极致,染上了几分不耐。
“对...对不起。”
尉慈姝听到他没有要对自己动手的意思,连忙手忙脚乱地从褚彦修身上爬了起来。
将两人身体分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