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放...放开..我....”尉慈姝口齿不清地挣扎着,见推褚彦修的肩胛胸膛处没有用,双手挣扎着推上了褚彦修的脸,试图将自己从这场暴风雨般的侵略占有中拯救出来。
但,尉慈姝除了将褚彦修眼上的绸带扯掉,将他的发丝弄乱之外,没有丝毫的作用,那在她唇上碾压侵略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明明两人之间应是一片热潮,但尉慈姝感受到的却是四周一片低压及遍布周身的森寒。
那在她唇间掠夺之人情绪肉眼可见的不好,尉慈姝明白过来,是自己不知道刚才说的那句话刺激到了他,又开始发疯了。
但,凭什么他不开心发疯,要承受后果的却是她。
微冷的舌尖早在她先前挣扎时,便已顺势入侵,疯狂如暴风雨般在她口中缠绕侵略,一只大掌死死地箍在她的腰间,而另一只又牢牢地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脱。
尉慈姝明白过来,自己之前能够推开褚彦修,皆是因为他愿意被她推开。
而此时,她哪怕再不愿他的接近碰触,却始终无可奈何。
尉慈姝心中愤恨,她睁眼恶狠狠地瞪着褚彦修宛若寒霜的面容,可惜他看不见她厌恶他的神情。
褚彦修眼上覆着的玉色绸带被尉慈姝在挣扎间早已扯的七斜八扭,斜斜地挂在他的面上。
眉骨下方的那块印记露了出来,此时那块殷红的印记就好似是开在冬日里妖冶魅惑却又不合时宜的艳丽花朵。
尉慈恶狠狠地盯着那块妖冶的印记,越盯越觉得不顺眼。
唇齿间的掠夺变得更加疯狂,尉慈姝盯着那块红色印记在心中倒数三下,然后狠狠地咬在了那在她唇间掠夺之物。
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很快便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却丝毫未能让那掠夺的动作有停下的意思。
尉慈姝看着那块殷红的印记,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眼不见为净,闭上了眼。
....
不知多久,在尉慈姝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才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