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彦修自他上车后便再也没有动过的位置上摸索着离开,朝着尉慈姝所在的方向寻了过来。
“别碰我。”尉慈姝便用手擦着泪水,便挥开了褚彦修向她靠近的手掌。
她是彻底不想再继续和褚彦修待下去了,也根本不想再去想惹怒他的后果了。
左右不过一死,死就死吧,反正她也已经死过一次了,她怕什么。
煎熬没有希望地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尉慈姝在心中恨恨地想。
尉慈姝边想边用手抹着面上的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完。
她也不想哭的,在这种时刻,哭反而像是一种示弱和无力的发泄。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眼泪不停地流下,只不停地用手擦着。
褚彦修在尉慈姝推开他想要触碰安抚她的手后,便僵在了一旁。
尉慈姝根本不想再去管他,恨不能他立刻就消失在她面前才好。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瞬,失重的惊慌感突然毫无预兆地传来,等尉慈姝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被褚彦修抱着回到了先前他坐的位置。
如铁掌般的大掌死死箍在尉慈姝的腰间,她根本没有丝毫可以挣脱的空隙,没有了以往对于褚彦修的畏惧,尉慈姝想着干脆鱼死网破,双手不停地胡乱捶在褚彦修身上发泄自己的委屈与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