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唇边。
果然,这一次,褚彦修终于张开了他尊贵的双唇,咬住了尉慈姝捏在指间的糕点上。
一块桂花蒸栗粉糕一次并不能吃完,不知是不是褚彦修刻意,每一次当他咬上时,唇瓣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尉慈姝捏着糕点的指尖,带来丝丝酥酥痒痒如同电流钻过的怪异触感。
有一次,甚至前齿还咬住了尉慈姝的指腹。
尖锐的痛感瞬间传遍整个神经,尉慈姝根本没有防备,疼得痛呼一声。
褚彦修这才仿佛觉察到了咬到了她的手指,只淡淡说了句:“对不住,我眼睛看不见。”
可看他面上哪有做错事道歉的样子?
尉慈姝怀疑他根本就是故意咬伤她,那力道,简直就是和从前咬伤她时一模一样,不小心咬上哪有那么重的力道。
心里气得要死,尉慈姝却仍是没有发作。
她没有接褚彦修的道歉,只冷着脸继续用手指捏着糕点。
直到喂完了所有。
又端着碗,让褚彦修将羊奶喝完。
此间过程,两人再未有过一句对话。
在收拾餐盘准备将餐盘端出去外面时,褚彦修却又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阿慈是不是也觉得,从前在苏国公府中的日子,要比现在在南邑王府中的日子要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