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望”了过来,冷厉的字词一字一句如同从齿缝中挤出,带着森冷异常的寒气。
他知道尉慈姝此时心中的想法,正因为知道她心中所想,及她现在对待他的态度同以前的落差,让褚彦修心中尤为烦闷。
可,他却不能质问,打破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平衡。
这让他心中的戾气更甚,却又无处宣泄。
他不后悔之前的所做,若是重新再来一次,他也还是会选择同样的手段,只不过会比之前更加谨慎小心做到万无一失,一定不会让她察觉。
但此时,眼前尉慈姝对待他的态度,及心中的烦闷又让褚彦修希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尉慈姝就不会是现在对他避之若及的模样。
从前,她只会想着要黏在他的周身,哪里会话里话外试探着让他离开。
“哪有,世子多想了,整个王府都是世子的,世子想待在哪里都是理所当然的,我哪里敢希望世子如何呢。”
“世子先用膳吧,刚刚琳琅在前厅待着,我不敢将吃食拿进来,这会应该有些冷了,世子先将就着吃些吧。”
尉慈姝心情低沉,嘴上说着解释的话,声音却始终是闷闷的,说话时低垂着眸子,连抬首都未抬一下。
听到尉慈姝的解释,褚彦修心中更加郁结,却又没有可以发作的合理借口,只能自己一人独自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