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姑娘闹矛盾,所以连同这些也要计较,给玉漪院里换了次些的炭才会有烟和四处飘的碳灰吗?”
“若真是这样,那这世子未免也太小心眼爱计较了些,姑娘若是要一直同世子过下去,以后这日子还那么长,可得吃多少苦啊。怪不得王嬷嬷以前总是说这女子婚嫁后的日子要靠熬,若是还在国公府,姑娘哪会被这样.....”
“兴许是真的让人换了别的炭吧,我也是这几日才觉得这屋里总是有股烟味,先别说了,快些先将外衣拿来,我怎么觉着坐在这有些冷,又有些饿。”
琳琅边走边说着,越说声音越低沉,很明显是在替尉慈姝觉得委屈。
尉慈姝没有想到,自己临时编造的借口,竟会引起琳琅这么多的思愁,连忙尴尬地找了个借口打断了琳琅还要继续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琳琅今日总是会爱将现在同过去同原主在国公府时的生活作对比,尉慈姝记得琳琅之前也没这么爱回忆过去啊.....
真是奇怪。
偏偏今日褚彦修还就在床上躺着,离他们之隔着一张帷帐,两人的话肯定都被褚彦修听清楚了,不知听到因自己临时找的借口,而被当面说小心眼褚彦修会是何感受。
不过,这口锅他还真背得不冤,若不是他赖这里不走,尉慈姝也不用白日里将帷帐拉上,还得为了怕琳琅拉开帷帐慌里慌忙地找借口。
当时那么紧急的状况下,她能找得出借口,已经是急中生智了。
尉慈姝知道,褚彦修早上没有离开肯定是有意没走,若是他自己想走,怕是她一觉睡醒床上早就没人影了。
不懂他为什么那么怕被人发现,却还一直故意留在玉漪院中,尉慈姝才不信他是中毒眼睛看不见所以没办法离开。
总之,他被人当面吐槽,还得受着没办法反驳,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谁让他自己在丰京城中名声不好,人人都说他睚眦必报,再小的事情都会报复回去。琳琅会这样想也不奇怪,自己名声臭怪谁。
希望他别再莫名其妙赖在玉漪院了,最好她一吃完早膳回来床上就已经没人影了。
一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可能性,尉慈姝心中的愉快之意不禁快速蔓延了起来。
“姑娘这是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琳琅已经拿了外衣走了过来,边帮她穿着外衣,边打趣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