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紧贴在大腿上,又黏腻又难受。明明是满杯的红酒倒在身上,阮蓓却感觉心脏也被酒液浸透,挤出的苦水又苦又涩。
蒸腾的酒液流转到眼睛里,洁净的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逼自己清醒,逼自己明白。
你看吧,他到现在还在这样看待你。
他怎么可以这样践踏你呢?
阮蓓不愿再看他,她越过莫恒,走向浴室。
“我收回那句话。”莫恒在她身后说道:“陈启瑜喜欢你。”
“你跟他很般配。”
阮蓓背对着莫恒,泪水像钻石一样砸下来。
她一个一个解开衣服扣子,任凭旗袍和泪水一同落在地上。
她不着寸缕地转身,缓缓走到莫恒面前。莫恒还低垂着头,似乎在说完那些话后就变成了一尊石像。
“……我和他很般配?”她拉过莫恒的手,将他的手掌贴紧自己的脸庞。
温热的手指被带动着划过脖颈:“那莫老师,你能想象他这样抚摸我吗?抚摸着我这里。”
“这里。”锁骨。
“这里。”乳房。
“这里。”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