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恒此时也忍不住耸动起自己的鸡巴,将紫黑硬物挤入逼缝里,就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嗯……嗯哈……鸡巴好舒服……啊……小逼好舒服……”
硕大的龟头顶着小阴蒂来回戳刺,将小豆子一样的阴蒂顶弄成了肿胀的小球。淫水与前列腺液交织着在性器交迭之处渗出,更加润滑着性交动作。
阴唇在经过刚刚腹肌之上的磨擦后,已然变得又肿又胀,加上鸡巴在其当中穿行抽插,娇嫩的花穴口变得充血肿胀,哆哆嗦嗦地几乎要喷出一大股淫水。
“好痒……哈……”
阮蓓直起身来,一只手伸到背后捉起粗硬的鸡巴,前戏已经做得足够了,她现在只想要狠狠地把鸡巴插进自己的骚逼里。
她半蹲在莫恒胯间,将直挺的鸡巴扶正,沿着小穴口缓缓将紫黑的巨物插入其中。
“嗯哈……好粗……嗯……”她仰着头呻吟,此时也不管莫恒醒来如何,她只想好好尽兴,用?H逼的方式将他做醒。
在淫水的润滑下,她一口气将鸡巴插入了最深,只留下两颗卵蛋夹在白嫩的臀瓣外。随即便开始前后摇摆着腰肢,将鸡巴吞露又吐出。
“噗啵……噗噗……啪啪……啪啪啪……”肉体沉闷的碰撞声响彻了整个卧室,明明昨夜才被?H到晕过去,可自己淫荡的身体却不知餍足地渴求着莫恒的肉棒带来的欢愉。
鸡巴重重地撞入,几乎将要她的三魂七魄撞碎。快感侵蚀着她的神经,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尾椎骨漫溢上来,连带着浑身都开始发着痒。
“嗯嗯……好大,好硬……啊啊啊……好舒服……嗯唔、大鸡巴……哈啊……好喜欢……”
一道白光闪过,极速的快感累积上来,鸡巴重重碾过紧缩的穴肉,便感受到淫液从穴内冲出,将其淋了个透彻。
东窗事发
回到学校已经是午休时间,阮蓓和竞赛的队友一起吃了个饭,就返回了教室。
她心痒难耐地划开手机,聊天页面却还是孤零零地残留着她的讯息。
莫恒没有回应。
什么啊。阮蓓垂下眼,按灭了屏幕,随即双臂迭起,将头埋于其间,合上了眼睛。
可是心里的失落像水漫了金山,从心间淌出来,她就这样带着难言的苦涩进入了睡眠。
阮蓓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比莫恒的消息更快出现的,是一场几乎将她卷入的风暴。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周遭的环境忽然变得嘈杂,就像有千万个人在她耳边?O?@作响。声响一阵一阵传来,她缓缓睁开眼睛。
教室里都是人,好像在热烈讨论着什么。
“阮蓓!你回来了?!刚刚出大事了!”
还是睡眼惺忪的阮蓓贸然被同学惊醒:“……啊?怎么了?”
“出大事了!”女同学放大的脸庞挤占着她的视线,她只看着上下纷飞的唇瓣一字一句翕动着,混沌的大脑蓦然插进一句尖锐而带着惊诧的话语:
“我们那个刘主任……哎呀就是刘必成!他性侵女生被警察带走了!”
阮蓓的脸色忽然惨白。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阮蓓忽然有些冷,鸡皮疙瘩突起来,她环着手臂,喃喃地问:“谁举报的?”
“哎呀就是现在!主任办公室都被警察封起来了,现在楼道上都是人,都等着看主任被带走呢!”
这一天,刘必成的名字在市一中成为了一场笑话。
阮蓓站在教学楼走廊上,看着刘必成狼狈地被警察带走,身后一对中年夫妻跟在他身后咒骂着,女人甚至将挎包狠狠砸到他头上:“你还配叫老师吗?简直禽兽不如!”
她还看见了莫恒。
一向冷淡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