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多拖延一个半小时吗?”路德的声音带着久经沙场的沙哑,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好的,那我就理解为,您会调派支援过来。”
佩德罗提醒道:“尽量多保护普通民众的安全。”
路德有些无奈:“亲王殿下,战场上从没有‘百分百保证’这种事。”他挺直脊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但我向您保证,首都护卫军会拼尽全力。”
“时间紧促,情况已经报告完,我就不多说了。”老将军扯动嘴角笑了笑,留下这句话,挂断了通讯。
佩德罗从皇宫的议事正殿的台阶下抬头,于是理所应当地,首先看见了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上的那位男人。
他额角细筋跳动,咬牙道:“明知道出巡路线不安全。你还要坚持亲自去视察吗?”
“唉,别这么大火气。”皇帝摆了摆手臂,低笑起来。“忍耐了那么久,朕只是想亲眼看着逆贼伏诛而已。”
佩德罗挑了挑眉,“真到了那一刻,你会始终安坐在飞行器内吗?”
皇帝闻言低笑出声,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有时候鱼饵撒得越诱人,咬钩的鱼才会越多。”皇帝望向殿外逐渐变亮的天光,“你以为朕真的在乎那一场出巡?朕要的是借着这场寿宴,把所有的老鼠都从洞里逼出来,也到了该算总账的时候了。”
空旷的大殿里,那敲击扶手的声响格外清晰,一下下像是敲在佩德罗的心上。
“朕的前半生,一直在为帝国征战,扩大疆域,后来又待在这个皇宫里兢兢业业处理政事。为了帝国人民的精神海问题,受够了科学院那帮人的掣肘。如今净灵液解了燃眉之急,朕也该松松筋骨了。”
外头正争分夺秒布防,他却还有闲情逸致整理衣袍。只见他随意拢了拢披在肩上的盛装披风,又从旁边小桌上捧起镶满宝石的王冕,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戴在了头上。
这一身行头,正是待会儿出巡时要呈现在民众面前的装束。
“现在呢,我倒要去看看,那些老鼠都有谁,在我寿诞日出现,坏了我难得的好心情。”
凯奥斯站了起来,他走下台阶,伸手搭在佩德罗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亲爱的佩德罗叔叔,辛苦你陪朕走一趟吧。”
佩德罗看着他眼底深藏的锐利,暗叹果然是一家人,性子都一样。他之前还差点以为大侄子这些年坐皇位坐得像尊泥塑的菩萨似的。
佩德罗淡淡一笑:“陛下,那就走吧。”
同一时刻,亚斯兰星城外太空。
空间站内,塞恩特与鲍里斯一同待在最重要的指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