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着的小东西因为稍稍错力,又开始哼哼唧唧。
浅浅卖乖多年,尤其懂得狐在屋檐下,必须要低头的道理,没伸爪子,就是歪着头来回躲了躲,不给抱,悄然化作人行落地。
她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她这些时日一直和父王互相监督,她监督父王好好调养身体,父王监督她看美男子画像,顺道又开始频繁找师父来教导她练习法术。
浅浅无法学别的妖精的法术,但她看着狐族留下来的秘籍,灵光乍现觉得自己可以试试自己研究出法术,这才是最适合她的。
瞬移之术,她为了成功化作原型,现在看来虽然距离不算远,依旧还在积雷山属地之内,但好歹成功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藕现在还不知道这句话,已经明白其中意思。
他确实不想杀这个幼小、脆弱的生灵,哪怕她没有任何用处,几次三番都下不了手,说明他不想杀。
原本还在心里想着以后如何,却没有想到好好的毛茸茸幼兽变成了人形,只一个照面,大藕就知道他养不了她了。
可就这样放她离开?
那还不如杀了她。
浅浅佯装若无其事的问:“你是谁?方才和你打架的又是谁?”
即使大藕不知现在对于美人的评判标准,但依照他主观的审美,依旧美的十分客观的美人。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狐狸脸。
如同锦缎一般乌黑油量的发丝在脑后披散,长发及腰,几缕并不老实的碎发横扫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弓,眼眸亮的像是山泉映水,顾盼生辉。
她穿着现在人族时兴的直裾深衣,雪白的衣袂纤尘不染,整体像一朵迤逦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