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一过来,哪怕是言语在恭维奉承,这浅浅的夫君就立刻多了几分高?不可?攀的凛然之气?,只朝她这里瞥了一眼,亦毫无对于美?人的欣赏。

反而如同捕食到猎物正在吞吃入腹的凶猛野兽被打扰进?食的疯狂。

也只一眼,他就收回了眼神,但也就这一眼,已经叫敖灵心尖颤抖,知道这妖自己不能招惹。

骤然一看,敖灵还以为浅浅有两个驸马这反差跟换芯子也差不多了。

不仅没看出?她在勾引他,甚至连夸奖都不在意。

敖灵服了。

当然也有可?能这位样貌无双、据说法力高?强的驸马其实耳朵有疾。

总归,她貌美?如花,是这莲藕精无法欣赏,不能与她同乐。

“你这驸马从?哪里找的,若我能够招赘如此?佳婿,父王也就不用盼着我嫁入西海了。”有法术有样貌不说,最重要的是真?心。

哪怕是伪装,在事不成?之前也要装出?一个样子来。

瞧这目不转睛的模样,哪家岳父能忍心拆散?

浅浅欲言又止,还有些许稚嫩的脸上多了抹红晕。

她能怎么说?说大藕一开始想杀她,她为了自己不死拿花言巧语骗他做夫婿?

这很难说成?随机应变,只感觉她见色起意。

“浅浅对我一见钟情,接着就要带我见狐王。”

大藕这下主?动?开口,惹得?浅浅扭头在他腰上一拧,他不仅不呼痛,甚至乐在其中。

敖灵也才明白?,这位驸马不是听不见,是看关于什么话题,不是不凶狠,是他只对外人凶狠。

他看着浅浅的眼神如同凝望着想要一口吞下的美?味,目不转睛。

视野之内,敖灵发现?不仅浅浅从?小一直佩戴的项链如今看来像是重新錾金般金光闪闪,她的手腕间还多了一枚看起来就不是凡物的赤金莲花镯子,红宝石点缀其中都只是其中沧海一粟,最要紧的是它上面含着的灵光。

这不是积雷山狐王能给?爱女装点的宝物。

浅浅和大藕打闹,她那巴掌在大藕看来跟抚摸没有什么两样,拍在脸上他先闻到香风,拍在他身上他反倒还要担心浅浅的掌心痛不痛。

也正是因为这么嬉闹,敖灵也没有错过浅浅脑后的后压簪子同样珍贵,蕴含着灵宝之气?。

若不是狐王,那就只能是和异宝一同出?现?的驸马?敖灵眼波流转,精光浮现?,又道:“这是来投奔我家的,原是一只九头相柳,我见积雷山现?如今有新气?象,不如浅浅给?我一个颜面,收下他?”

若是牛魔王在这里,他一定瞳孔紧缩心惊肉跳。

因为在万圣公主?身后的,就是他那在花果山结拜的二弟,号称蛟魔王的覆海大圣。

但牛魔王跑了,在万圣公主?身边的蛟魔王跑不了,他原先便是有心投奔,想着当万圣公主?的赘婿,依旧可?以起家除了他还没有妻子之外,和牛魔王想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哪知道那碧波潭的老?龙骑驴找马,看着蛟寻龙,如今基本已定下和西海的婚事,他这个赘婿备胎就只能被托付出?去。

哪知道碰见了哪吒。

这就是哪吒!

“我......”蛟魔王想说公主?饶了我吧,我想走。

牛魔王怕什么,九头相柳同样是怕什么。

他们掺和进?了反天,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不仅把家底败光,还在天庭挂名,生怕哪吒这杀神来追杀他。

又怕哪吒哪吒的发疯,殃及池鱼。

奈何万圣公主?和他的默契还没有到这个程度,浅浅细细盘算自己补的课,幸好九头相柳是上古的妖魔,否则她还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