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

双方战局本就胜负一定,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这边还有大藕骁勇。

祝狩愿意?叫虎啸看在同僚的份上做个明白鬼,凑近说道:“你忘了吗?竹子的根,是能贯穿整个山的。”

他是万年竹妖,也就是说,只要?他想,他可?以知道积雷山的所有辛秘。

胜负已分,参与谋反的妖想要?投降,亦知道自己投降也不会有好结果,就只能束手就擒求个痛快。

大殿之上,处处是蔓延的血液,浅浅从地上爬起沾染了血液,提起自己的金剑就朝着?虎啸走来。

大藕没彻底杀他,还想再给他几拳,看看虎啸到底能挨他多少下?拳而不死,浅浅制止了他。

虎啸嘴里全是血沫,说出的话?都掺杂着?几颗牙。

话?里既是真心话?,亦是想要?激怒在场其他妖,给他一个痛快。

这莲藕精到底是哪里找来的?!他原本以为生吃他妖已经足够狠辣,谁知遇到一个斗法越来越猛,连自己性命都不放在心上,丝毫不躲就为了要?他命的莲藕精。

“你,剑都拿不稳,还想杀虎?你们一家骚狐狸,当年快我一步邀买人心,身为妖居然不吃人?现在不过是时运不在我身罢了,否则,你只会在本王的床榻上摇尾乞怜。”

脚下?的地面如同弥漫血气的沼泽。

千年以来,浅浅的脚下?从未有过污浊。

如今她的绣鞋踩在地面上,湿润浓稠的眼眸看着?虎啸,这个她从小相?信的叔叔甚至跟着?他叛乱的人,都是她认识的妖。

他看着?浅浅不仅自己不动手,甚至还制止了那越打越疯,连自己性命都不在意?的莲藕精,心下?嗤笑。

保不齐,他还能再活呢。

却未曾想到想来娇滴滴的小公?主,居高临下?地露出一种阴鸷的杀意?。

她那花容月貌的脸上溅上血迹,结成痂贴在她的肌肤上,像是雪花红梅一路潋滟,倒是没有惊艳只剩下?惊恐。

锐利的、带着?玄鸟的剑柄一下?刺进他的头皮,而后沿着?他的脊柱一路朝后而去划去。

血溅在她的脸上。

血珠滑落,如同一颗眼泪。

她笑的越发?潋滟,没有生灵能不为她这般惊心动魄的容颜蛊惑,可?惜离她最近,向来最贪恋她样貌的现在只有呼痛声。

“小狐怎敢杀虎?”

“充其量,也就只敢扒虎皮罢了。”

虎啸痛不欲生,没想到好好的计划被这两个他瞧不起的妖给彻底打乱,就连他的性命也要?死于?此。

他不服!

有苏九明连人肉都不吃,法术没他高强,凭什么能当妖王?

不服啊。

有苏九明和祝狩看着?浅浅亲自动手面露心疼,在他们两个手下?长成的娇娇孩子,终究要?被迫成长在其他妖的眼前。

尤其是,这样惨痛血腥的场景......真真切切的在浅浅脑海里经历过。

其他几将?军和手下?妖兵见着?浅浅下?手如此狠辣,面露欣慰他们已经看见狐王病弱,不能接受继承者依旧是弱不禁风、承担不起风浪的公?主。

这也是为什么在“未来”有苏九明死后,他们会选择离开。

一个青涩的、柔弱的公?主,可?以在当权者龙马精神的时候享受金尊玉贵,却不能以血脉来号令他们。

一道道赞叹浅浅美貌的目光掠过她,却不会有妖看见她,更不会尊敬她。

但现在,浅浅用事实证明了,她能够狠得下?心,能够撑得起大场面,她即将?在积雷山万岁狐王的交代下?延续他的治理。

如有不服者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