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一夜没有休息,你的体力支撑不住的。”

他这一次回过身去,下意识的避免了浅浅方才生气的原因,等浅浅换好裙装,又是生龙活虎的小公主,但脸上依旧有着疲惫的时候忍不住开口。

想说一句狐王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在嘴里囫囵了一句,变成了:“狐王担心你,或许也不忍心见你这般劳累。”

浅浅难得听到大藕嘴里有这样的话,点点头赞到:“确实,父王心疼,不会忍心,我不去也不会怪罪。”

“但这是千年来父王第一次认可我,以积雷山继承人的什么叫我见客,我若不去,我会遗憾。”

还有不能和大藕说明白的是,父王出去一趟十分劳累,体内又有瘟毒在身,她必须前去支撑,更要展现出她能够学明白、能够担当得起的能力。

大藕看着她离开,那双黑灿灿的眼珠圆溜溜的,连下垂的睫毛都被带动的向上翘起,像一把精致的小扇子。

她最终还是哄了哄他,用带着赤金莲花镯的手流云一般抚了大藕那被她打过一巴掌的脸颊,说道:“好哥哥,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我什么时候给你答案。”

他们好像都是不甘心这样不明不白,但要叫大藕完全对一生灵没有杀意、没有欲望,和叫浅浅相信一个生灵一样的困难。

可是浅浅说如果换了别人不会同意他做驸马哎。

可是浅浅怕我。

但是浅浅已经给机会了啊,二选一,总能选到正确答案的。

没有错,大不了...他就多吃一些东西,多发挥一些精力,这样或许就能减轻在浅浅面前的症状。

大藕短短时间内调节好了自己,被浅浅一句别的都不行给冲昏头脑,开始思考起来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