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没有杀伐之气。
自己能给浅浅更好的他能吗?
本能的嫌弃和理智交汇,叫大藕一瞬间迷茫。
但他聪明的转移话题:“那就换个师父,他在折磨你。”
浅浅默然:“师父可能...成不了了。”但是可能有更亲密的关系。
或许这就是父王一定要叫她来的原因。
假如积雷山无法护住她,那身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的闻仲可以。
“鹤氅。”浅浅提醒。
大藕一听不用闻仲了,看都没看被扔在不远处的价值千金的鹤氅一眼,直把浅浅面对面抱起,用双臂擒着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
浅浅不想用这个姿势...太超过了,不行。
“你要一只手托着我的背,我来环住你的脖颈。”
“另外一只手托着我的膝弯。”
浅浅调整完,缩在大藕的怀里,细嗅一口他身上的莲花香气,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难闻。
所以让他也一起难闻!这就是刚才他非要自作主张那么抱他的代价!
浅浅筋疲力尽,眼皮沉重,正要闭上眼睛进入梦乡,转而想起这看起来指哪打哪的莲藕精其实凶得很,她怎么能够指使的这么理直气壮?
虽然看见他就很踏实很安心,但不能真把他当自己人啊。
“多谢哥哥来的这么快,你若不来只怕我要冻死在雪山上了。”
“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