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但不是在权衡从哪里开刀。
而是如同实质要将她整只狐狸都烫化。
她挣扎着,如玉的肌肤从海棠领口间薄雾一般的布料里透出来,正如她这只妖精给人的感觉一般,秾丽而矜贵。
她身上的冷香被馥郁莲花香气覆盖,芬芳从莹润的肌肤下丝丝缕缕的渗透出来,叫大藕深吸一口气。
这香气来源于他,却又和他身上的不一样。
反正他不会这么闻自己身上的气味。
浅浅戳戳他的衣襟,金线编织成的麒麟补蹭在娇嫩的指尖上,一下便的红润起来,歪着头问:
“哥哥莫不是要生我的气?”
“哥哥当真生我的气了?”
“哥哥若是真生我的气,那就是你小气了。”
他们两个朝夕相处,浅浅发现大藕的脾气是不好,但只要于她分说清楚,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无理无据的就去随便要了别的生灵性命。
在浅浅理解来就是有的妖爱吃饭,大藕就爱杀戮,但是哪怕是妖吃太多也是不好的,无目的的杀戮更是会留下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