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是说不好就翻脸的霸道:“我之前听说,做公主的驸马是积雷山头一幸事,怎么在公主口中就不是了?”

“莫不是瞧不上我莲藕精,觉得低了身份,之前说的话也是虚情假意。”

她躲似的抬手揉了揉鼻梁,故作哀愁的突出一口气,借着演戏说出自己难以和其他相熟之妖说出口的难言之隐。

“因为我法力低微。”

“狐族之妖不论是五行之中的哪一属性,其修炼秘法都是源于拜月而来的太阴之力。”

矜贵的玉面公主,在任何妖面前都仰着头,她的出身足够她领先众妖,骄傲自得;就连在自己父王面前也是目无下尘的模样,因为浅浅知道自己父王有多么疼爱自己。

她之前可以在任何事情面前叫嚣着叫父王来办。

她本不应该脆弱,因为即便法力低微也碍不着她那奢侈靡费的生活。

她有父王疼爱,就足以覆盖法术的低微。

修炼法术有什么好?既辛苦又劳累,还要身先士卒,她才不要,她才不喜欢。

读书写字有什么好?她是妖,她又不需要隐藏身份在人族混点日子,她又不需要教化妖族,她学那么多有用吗?

浅浅就一直这么骗自己,骗了自己千年,好像把自己也骗过了。

好像她根本不在意修炼,好像她从来没有期待过父王寻来的师父能否带给她修炼的转机。

可她从梦魇中醒来,那种害怕父王出事的情绪她还可以父王面前展现,撒娇撒痴的叫父王和竹子叔叔注意身体有所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