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一个平时在他们面前无比乖巧的孩子,怎么会有他们从未在意过的另一面?更神奇的是,在这之前,没有任何人察觉这一点。
“容遇啊,你今天是听谁说的这些话?”
容见信看向这特别出息的侄子,感觉这个事情必须得好好弄个清楚。
“呃,就是连续两次救了圆圆的那位沈知鱼同志!”
听到容遇的回答,几个老人对视一眼,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见见这个小姑娘。
“圆圆的事情,你们几个小的,平日里多盯着点儿!”
“尤其是你容遇,她是你大哥的遗腹子,你大嫂工作又忙,你爸妈也是长年累月见不到人……”
“大伯,我上班呢!”
“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上班一样!”
容见信瞪了容遇一眼。
容遇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容见仁、容见智,笑道:“三叔、四叔,你俩可都退了!”
“……”
“老子真是造孽啊!”
容见智就挺无语的,想要找小辈们出来扛事儿,结果发现家里的一众小辈,都在上班,而且一个赛一个的忙。
就像现在,说起容圆圆的事儿,他们大部分都是一问三不知的反应。
最终,还是这兄弟俩扛下了所有。
不过,兄弟两人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看看容圆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明明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孩子特别乖巧懂事,不单单是他们这么认为,就算是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都觉得这孩子特别乖巧文静。
但现在的真相却是有点打脸的意思了!
……
沈知鱼并不知道容家的这一次家庭内部会议,她美滋滋地睡了一觉,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没直接召唤空投。
经过思考,沈知鱼感觉自己一定是召唤空投的打开方式不对。
真不能一早一晚干这事儿,因为早晚得出事儿。
她决定了,以后就在中午召唤空投。
她还就不信了,在棉纺厂召唤空投,还能出什么幺蛾子不成?
吃过早饭,沈知鱼骑车赶往第七棉纺厂。
到了厂子里,宣传科的人已经到了个七七八八,科长高铭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国庆的庆祝宣传!
宣传科要出点新花样。
“沈副科长,你是年轻人,脑子比较活,这个事情,你来牵头!”
“要求是,最好是能让全厂工人跟家属都参与进来!”
“有问题没有?”
“没有!”
高铭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有问题也得没问题。
领导分派任务,结果你上来就表示自己不能扛事儿,那么,要你何用?
至于这活动到底有没有问题?
还不是得慢慢来!
毕竟,距离国庆,可还有一个多月呢!
沈知鱼的时间很充足。
至于新花样?
沈知鱼不懂什么叫做新花样,但让全厂工人跟家属都参与进来,这可太容易了。
不说别的,随便放两场电影,就能所有人参与进来。
第七棉纺厂的宣传科,就有专门的放映员,平常也会在礼堂播放电影,工人只需要五分钱,就能去看一场电影。
这个价钱,可是比外面电影院便宜多了。
专门的电影院,一般的票价都是一毛五两毛,跟厂里的五分钱,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看电影无疑是不成的。
搞个国庆汇演吧,毫无新意可言,也算不上是全厂工人跟家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