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她,可她到底是温宜的生母啊。”

齐月宾这段日子天天照顾着温宜,她是真喜欢这个孩子,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疼的。可是她怕,万一哪一天皇上又把孩子还给了曹贵人,现在一想她都难受的不得了,更何况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的了。

“如今温宜才多大?如果她想见你大可让她偶尔见一次两次,温宜也不会记得的。”

年世兰没说出口的话是,等到温宜记事了,曹贵人可就不一定在了。

“话虽如此,我私心,就怕她常来,而且温宜和她相处的时间久了,会不会,到底她们是母女连心。”

齐月宾的话其实也有些明显了,她不想让温宜再和曹琴默有接触。

“你且放宽心吧。”

年世兰没有多说,只说了这么一句,就站了起来:“我走了啊,改日再来看你,既然皇上让你好好养着,平日里就不要出门了。”

说完年世兰就走了。

齐月宾听着年世兰一如既往跋扈的话,如今听起来却有几分暖心。

年世兰从端妃那儿出来本来想去看看甄嬛的,可是想了想,就转身往咸福宫去了。

到了咸福宫才发现沈贵人住的寝殿名字改了,叫存菊堂。

年世兰看着那牌匾,又想到了方才见到的那些绿菊,微微有些愣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