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原本能走得快上一倍,但姜云沧怕颠簸到姜知意,只是平缓着速度,身后奔跑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近,姜云沧余光瞥见朱衣的身影紧紧追着,沈浮的脸是苍白的,完全没有血色。 丧家狗一般,偏是能跑得紧。 道边的行人开始指指点点地议论,沈浮丝毫不曾在意,他很近了,更近了,伸手就能摸到车后,沈浮伸出手,可突然,车子快了,姜云沧加了一鞭。 那咫尺的距离立刻又变成天涯。沈浮咬牙追着,帽子跑歪了,靴子跑松了,朱衣下摆翻飞如同落叶,沈浮不肯放弃,每每觉得近了时,那车子突然一下,又将他甩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