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3 / 3)

年轻嘛。”

是啊,那么年轻,说话时眼睛里有光,看向她时,是不加掩饰的炽烈爱意。不像他这样,过往错得太多,情意来得太迟,想要对她好些,都没有机会。心里有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割着挫着,迟钝深刻的疼一点点深入,沈浮坐得极直,从肩到背到腰,一条笔直的线。

谢洹觉察到一丝异样,看他一眼:“又没有旁人,你伤还没好,不必这么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