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还会发现她就是那天偷偷看病的人,她先前所有的忍耐痛苦就全部白费。

决不能诊脉。

只是,该这么躲过?姜知意急急思索着,低声道:“先拖着。”

门外,沈浮望着堂中处的漏刻,水一滴滴落下,刻度一点点上升,姜知意始终没有出来。

沈浮拧紧了眉。她在拖延,她不想诊脉,她为着怕羞,居然讳疾忌医。

糊涂!

大步走进去,一把扯开帘子,姜知意靠墙坐着还没穿裙,沈浮一言不发,拿过裙子裹住她,打横抱起。

她猝不及防,脱口吼他:“放开我!”

这一刹那,沈浮看见她眼中流露的厌恶,这让他猛地一惊,待要细究时,她转过脸,死死抓着竹榻的边沿,声音又软下去:“我不诊脉,浮光,我求求你,改天再诊好不好?”

沈浮虎口一扣,扳过了她的脸。

四目相对,她眸中闪着细碎的水光,她咬着唇,在他能确认她的情绪之前,飞快地转开了脸:“浮光,我不诊脉,求你了。”

声音是软的,怀里的人也是软的,她依旧像从前一样温顺,方才那一瞥,也许是他的错觉。

沈浮松开扣住她下巴的手,眼下的他与她太过亲密,他很不自在,只想尽快解决这个局面。

三两下掰开她抓着竹榻的手指,抱着她往卧房去,姜知意在挣扎,但她太轻,太小,而且似乎是怕疼,一只手始终捂着肚子,沈浮轻而易举箍住她,抱进卧房。

抱着她穿好了裙,又拖过几个垫子给她靠住,沈浮按着姜知意在床上躺下,这才道:“林正声进来。”

姜知意恨自己力气小,反抗不了他,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捂着脸躲在床里,急急思索对策。

脚步声由远及近,林正声进来了,远远站在床尾,躬身行礼。

沈浮拿金钩挂起床帐,露出姜知意的脸:“诊脉吧。”

事到如今,拖延抗拒都不可能,姜知意一横心,那就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