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最近接连出事,都已经死了三个人,谁还有这份闲心向你汇报每个细节?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有这回事。”娜汀亚对此并不在意,遂提出另一个问题,“现在算是知道凶手怎样将尸体塞进水塔的了,但前不久才做过水质检验,凶手应该是这两天才将尸体塞进去。那么,之前他们将尸体藏到哪里去了?那些警察可是带着警犬,把酒店里里外外都找过遍。”

“这个问题我还没想出答案呢……”溪望眉头深锁。

“你真是条废柴。”娜汀亚瞪了他一眼,正想继续责骂时,对方的手机适时响起。

溪望取出手机,发现来电是人渣。电话接通后,听筒便传出人渣的奸笑:“望哥,我的iPhone5呢?”

“不会欠你的。”溪望没好气地说,“但前提是你的消息不会令我失望。”

“我从来没让你失望过。”人渣狡笑道,“我破解了那个女孩Facebook上的秘密相册,还连带把她在网上留下所有的痕迹都搜集过来。其实随便一张照片也会暴露诸多秘密,但总是有人没头没脑地把自己的隐私发到网上。现在别说她的三围数字,我连她交过几个男朋友都一清二楚。”

溪望不耐烦道:“别跟我吹嘘了,你知道我只在意结果不问过程。”

“我已经把她的资料整理好发到你邮箱里,你自己慢慢看吧,别忘了给我买手机哦!”人渣说罢便挂线。

溪望摇头叹息,忍不住骂句“人渣”,遂跟娜汀亚说需要回房间上网,查收内含林雪儿资料的电邮。

“我们房间有电脑。”娜汀亚向他轻勾食指示意跟随,遂牵着见华的手走向楼梯间。离开楼顶之前,她还吩咐阿南收拾溪望留下的杂物,尤其要扔掉那瓶已用光的润滑油。

在10楼的豪华房间里休息片刻后,溪望已恢复得差不多,腰背虽仍隐隐作痛,但查看邮件还是可以应付。人渣这个娃娃脸虽然品性卑劣,但黑客技术还不赖,果然搜集到大量跟林雪儿有关的信息。当中甚至包括她的网上购物记录,并以此推断出她的喜好。

除此以外,人渣还发现她曾因某人的误会,而将一名香港网友在其Facebook上的留言全部删除。从这些被删除的留言中获悉,她曾跟该网友约定,到香港后会跟对方玩某种“求生游戏”。她在这个游戏中扮演的角色是“逃亡者”,而网友则扮演“狩猎者”。

然而,溪望对这些信息不感兴趣,他只在意雪儿的私密相册中,是否有跟香港网友的合照,以及凌风提及的“不该拍的照片”。

可惜的是,人渣发过来的照片中,只有雪儿到港当日及之前的照片。溪望仔细检查每一张照片,并没发现“不该拍的照片”,对方大概还没来得及将照片上传就已经遭到毒手。他不由得大为失望,本以为能借此窥探其中的秘密。

还好,人渣发来的照片并非一无是处。在雪儿到港当日的照片中,溪望发现一个熟识的身影,不由得笑道:“原来是他,我知道凶手是谁了。”遂将这张照片打印出来。

娜汀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见华聊天,两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林雪儿一案。此刻,她们正在讨论凶手用什么方法逃过警方的搜查。

见华分析道:“死者最后出现在14楼,尸体又在楼顶被发现,凶手应该没将她转移到酒店以外的地方。我想应该像哥推断那样,凶手将她藏在14楼或邻近楼层,并且在水质检查之后,将尸体投进水塔。”

“我也不否定废柴这个想法,但凶手是如何避过警犬的搜查呢?”娜汀亚皱眉思索片刻,遂恍然大悟道,“我想到了,是漂白水!14楼之前有住客偷偷带了一只鹦鹉进来,整层楼都用漂白水彻底消毒了好几遍,到现在还有一股浓烈的漂白水气味,凶手肯定是利用这一点避过警方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