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手机,我也没说是她通知这女人的。”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溪望没好气道。

“我想说的是……”易露妍盯住李梅,双眸闪现凶光,“这女人为什么会上来?”

“我喜欢去哪里,没必要向你交代。”李梅以不善的语气回应。

“不是没必要交代,而是你不能说,说了就会暴露她的身份!”露妍指着倩琪,对李梅说,“你上来是想看她有没有替你将眼中钉拔除!”

“够了!”溪望冲易露妍怒骂,“你到底还要胡言乱语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乱说,只是你不肯接受现实罢了。”易露妍冷酷道,“你很聪明,只要仔细回想昨天在餐厅里的情况,应该就能察觉端倪。”

经她一说,溪望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日在餐厅里,李梅莫名其妙地走过来说了一通废话的一幕――当时倩琪就坐在他旁边,而李梅似乎是刻意站在倩琪身旁跟他说话……

“想到了吧!”露妍得意笑道,“这女人为什么要特意走到你身边?她为了将毒药从你的护士妹妹身上拿走,免得你的好妹妹暴露身份。”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事实的确有可能像她所说的那样。溪望不由得向倩琪投以疑惑的目光。

“小相,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害你呢!”倩琪将旅行袋提于胸前,像只受惊的小猫缓步靠近溪望,“相信我,我没有下毒,我真的没有……”就在她跟溪望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隔时,突然银光闪现,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两人之间。

前一刻仍楚楚可怜的倩琪,此时凶相毕露,抛开用作遮掩的旅行袋,双手紧握匕首直刺溪望左胸。

虽事出突然,但若是平时,以溪望的身手要避开对方的袭击仍游刃有余。可是,他刚被安琪暴打一顿,腰背的痛楚使他的动作要比平常慢上半拍,没能及时做出闪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匕首插向自己胸膛。

“你就是这样杀死我生父的吧?”倩琪盯着已经刺穿对方上衣的匕首,脸上没有任何感情。

“是李梅告诉你的?”溪望沉声问道。

倩琪默默点头,一行泪水划过白皙的脸庞,伤感道:“你安心上路吧,我很快就会来陪你。”她将匕首拔出,准备再刺向对方胸膛时,一声惊叫划破长空。

发出这声惊叫的是刚踏进楼顶的见华。她没理会见华,继续将匕首刺向溪望。就在电光石火之间,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出现,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使她无法继续将匕首刺出。

她定眼一看,发现抓住她手腕的人,竟然是胸口已挨了一刀的溪望。而更令她不解的是,匕首上竟然没有半滴鲜血。

“你还不知道吧,他不论什么时候都会穿着防砍背心。”易露妍朝李梅轻蔑笑道,“真可惜呀,只差一点你的奸计就能得逞了。”

距离溪望较近的阿南已反应过来,扑上前立刻夺去倩琪的匕首,并将她制服。而在楼梯间门口呆了好一会儿的荆虹,这才回过神来,取出手铐走上前,心有余悸地对溪望说:“刚才我以为你死定了。”

“哥,你没事吧?”见华惊惶地冲过来,确认溪望并无大碍才稍松一口气。

荆虹走到倩琪身前,准备为她戴上手铐,但她却挣扎着冲溪望叫道:“姓相的,你这个杀人犯,你杀了我生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溪望露出忧伤的脸容,沉痛地对她说:“宏叔的确是死在我手上,但那是他的意愿。他一心求死,只是借我双手离开这个残酷的世界。”

倩琪目瞪口呆地盯着溪望,良久才从嘴角挤出一句话:“你……你骗我!”

“他没有骗你,自从相云博死后,你父亲已不再留恋人世,要不是为了你,恐怕早就自行了结生命。”易露妍缓步走向倩琪,指着李梅又道,“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