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以外,什么也没找到,就连一个鞋印也没有。”

“凶手是清理水塔的工人!”安琪语气坚定道。

“先别妄下判断,别忘记昨天下了一整天雨。”溪望轻摇食指,“受雨水冲刷,昨天之前的痕迹恐怕已经消除。”

荆虹点头道:“这就是让人头痛的原因,现在我们连死者是自杀、他杀,还是死于意外也确定不了。”

“虽然痕迹已被破坏,但要判断这宗案子的性质并不难。”溪望遂做出详细分析――

根据家属、亲友,以及林雪儿曾光临的书店店员描述,她是个性格外向,开朗、活泼、好动,且爱交朋友的女孩。像这样的女孩子在没受任何刺激的情况下,绝不会突然了结自己的生命。

而且她在失踪之前,每天都有跟父母通电话报平安。如果她有意自杀,肯定不会每天给父母打电话。还有,她是以全身赤裸的姿态陈尸水塔,对女性而言这种死状极其不堪,谁愿意死后还给亲友留下一个如此恶心的坏印象?

因此,基本上能排除自杀的可能性。

死于意外也不可能,因为难度实在太高了。死者身高为162CM,在没梯子等辅助工具的情况下,不可能爬上总高度达4米的水塔顶部。若是利用工具爬上去,那么她掉进水塔后,肯定有人将工具搬走。

更重要的是,她闲来没事干吗要到楼顶“裸跑”?她要么是被人追赶,要么是被人扛上水塔,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涉及第三者。既然涉及第三者,那么就绝非单纯的意外,而是“他杀”!

听完他的分析后,荆虹便点头道:“我们也是先考虑他杀,但这又衍生出另一个问题――凶手是怎样上来楼顶的?”

她往站在一旁的发奎瞄了一眼,解释道:“刚才我已向田经理了解过,只有两道门能通往楼顶。其中一道门只能从里面上锁,在工人上来之前,这道门是锁上的;另一道是逃生门,一旦开启,报警器便会响起,而且有闭路电视监控。”

发奎接话道:“我刚才已经让警方查看过监控录像,自林小姐失踪至今也没有人进出这道逃生门,报警器亦没有响起。”

“另一道门的钥匙由谁保管?”溪望向发奎问道。

“由保安部保管,工人上来清理水塔,也是我亲手给他们开门。平时能接触这把钥匙的人,都是酒店员工,像我跟下属每次巡楼都要上来楼顶巡视,所以每次都会把钥匙带上。”发奎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遂补充道,“不过酒店员工有一定流动性,就像我们保安部,在林小姐失踪前一天就有个同事辞职了。”

“那么说,钥匙有可能落到酒店以外的人手上?又或者说,任何人都有可能获得这把钥匙?”溪望问道。

“理论上有这个可能。”发奎一脸尴尬地答道,“按规定钥匙在使用后必须立刻交还保安部,但我不能确定其他同事有没有贪图省事,私下偷配钥匙。毕竟楼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管理上难免会有些松散。”

溪望转头对荆虹笑道:“这个问题也有答案,或许你该从能接触楼顶钥匙的人入手,当然别忘了那个已辞职的保安部同事。”

“还有一个问题让人怎么也想不通呢……”荆虹望向高耸的水塔顶部,“塔顶的入口十分狭小,根本不足以让成年人钻进去。死者的身形虽然较为娇小,但若强行将她塞进水塔里,不管当时她是否已经死亡,都会留下明显的外部伤痕。可是,经法医初步检验,却没发现死者身上有任何伤痕,不管是生前或死后留下的外伤都没有。”

对于这个问题,溪望一时间也没想到合理的解释,正想爬上塔顶查看入口的实际大小时,安琪突然想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遂高声惊叫:“尸体在水塔里面找到,那么我们昨晚用来洗澡刷牙的不就是泡尸水?我还烧开水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