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乎曾经拥有……”娜汀亚喃喃念道,开始理解安琪的想法。
女性大多冲着结果而谈恋爱,总是憧憬爱情能天长地久,却不知道爱情的真谛并非长久的“占有”,而是曾经“拥有”。当不能永远占有对方,这一刹那的“拥有”至少不会让自己的人生留下过多的遗憾。
心念至此,娜汀亚对安琪的态度大为改观。她一时兴之所至,从酒柜取出一支上好年份的红酒,跟对方开怀畅饮。
在她们举杯畅饮的同时,溪望仍在琢磨林雪儿的下落,并且已有些许眉目。根据雪儿在Facebook上的留言,她此次到香港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见某个网友。而她这个年龄的女性,又很容易对异性产生憧憬。因此,这个让她不远万里从加拿大飞来香港的网友,极有可能是男性,而且年龄应该不会跟她有太大差距。至少不太会是个中年大叔,或者是个糟老头。
可是,如果她是来见一个年轻帅哥,为何又会跟李梅扯上关系呢?
溪望越想越不明白,正为此犯愁之际,思绪被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他打开房门,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韩暖,便问对方有何贵干?
“我刚才又碰见那个年轻人了,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韩暖给他递上一张便条。
“是送你免费券那个年轻人吗?他还在酒店里?”溪望追问道。
“他早就走了。”韩暖答道,“我是在大堂碰见他的,他叫我把便条交给你,还塞了一百块小费给我,然后就走了。我看着他走出酒店门口。”
溪望双眼闪现一丝怀疑的目光,向对方问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跑到大堂闲逛?而且还这么巧碰见那个年青人?”
“业务所需嘛。”韩暖从腰包掏出一叠酒店简介,“作为一名专业的的士司机,我有义务向乘客推介适合的酒店。所以我就跟服务台要了一叠简介,没想到恰巧就碰见那个年轻人。”
虽然觉得对方的解释有点牵强,但继续追问下去似乎也并没多大意义。因此,谢过韩暖后,溪望便将房门关上,逐一查看便条的内容。便条上的字不多,只写着“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署名则是意料之中的“神偷凌风”。
这张便条的意思,大致是说溪望今天没被毒杀,无非是运气好。但是人不可能一辈子走运,总有一天会倒霉。这既可视作善意的提醒,也能说是恶意的恐吓。
“他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溪望一时间难以猜度对方的立场。
虽然不能确定对方的意向,但有一点溪望可以肯定,那就是凌风就藏身在酒店之内。他之所以有这个推断,是因为手中的便条是用酒店房间里的便条纸写成,不入住酒店要获取这种便条纸并不容易。
凌风作为“陵光”成员之一,显然不会如此大意,忽略这个重要的细节,从而暴露自己的行踪。他或许是故意提醒溪望,自己就在酒店之内,溪望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这在某程度上,亦算是一种威胁。
然而,溪望对此却毫不在意,毕竟是凌风主动邀约他过来。若对方不在这里,他会更纠结。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韩暖。
凌风两次都让韩暖送信,若说只是巧合,实在难以令人信服。而且韩暖举动怪异,也难免让人生疑,怀疑他跟凌风的关系,甚至有可能是凌风本人,至少他的年纪与凌风相近。至于他口中的年轻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若非见华曾与萧铁炫有过一面之缘,溪望肯定会认为这个“年青人”只是韩暖随口虚构出的人物。
单是李梅跟露妍就已经够让溪望头痛,再加上凌风更令他一个头三个大。这家酒店到底有何独特之处,能让他们蜂拥而至?
就在他反复思量,希望能找到当中的因由时,敲门声再度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