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但却折返走到两人身前。
“等我一下。”见华快步跑进衣帽间,片刻便取出一个崭新的时款手袋。她将手袋递给安琪,笑盈盈道:“姗姐,这段时间一直受你照顾,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这个手袋就当我送你的谢礼好了。你应该不会嫌弃吧……”她本想再下点嘴头,将手袋硬塞给对方,但见安琪早已两眼放光,那些废话也就可以省去了。
“我们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么客气啦。”安琪言语中虽有推却之意,却没将手袋归还对方,而是爱不释手地于手中捣弄。
见这招奏效,见华便拉安琪坐下来,并为她倒了一杯红酒。把她留下来后,见华便跟她聊着些无关痛痒的家长里短。
她们聊了好一会儿,话题虽已落到溪望身上,但仍未进入主题。娜汀亚不像见华这么有耐性,沉默半天终于忍不住插话:“我自小就认识废柴,他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但总算是个重感情的人……”
“你不是最讨厌他吗,怎么突然替他说好话了?”安琪独自喝掉大半瓶红酒,虽不至显露醉态,但明显已比刚才放松,对娜汀亚的态度也没之前那么恶劣。
“我虽然讨厌他,但不会因此而撒谎。”娜汀亚严肃道,“像他这样的人,绝不会贪新忘旧,更不可能一脚踏两船。”
“开始入主题了,哈哈哈……”安琪借着酒意放声大笑,浅酌一口红酒又道,“我就说你们不会无缘无故叫我过来聊天,原来是替?I仔当说客。”
“被你发现了。”见华俏皮地朝她吐舌头,“姗姐,你不会生气吧?”
“你说呢!”安琪佯装发怒瞪了她一眼,遂开怀大笑,“我们也是自小就认识,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我才没这么小气呢,也不会为这种事怀疑?I仔。”
“你没怀疑废柴跟那个护士有一腿,那为什么还跟他吵架?”娜汀亚好奇问道。
“你们年纪尚小,还不清楚男女之间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安琪叹息一声又道,“我生气不是怀疑他另结新欢,而且因为他马上就要回大陆,却宁愿去查案也不多抽点时间陪我。”
娜汀亚意识到两人吵架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得感到一丝愧疚,但高傲的个性又不容她向对方表示歉意,反而盛气凌人道:“想他留下来还不容易吗?用酒店的名义替他申请签证就行了,我明天就让帕克去办手续。”
“妹妹仔,如果事情这么容易就能够解决,我自己也能搞定,用不着你出手帮忙。”安琪再度叹息,伸手按在见华的肩膀上,又道,“问题其实出在丫头身上。”
“我?”见华一脸愕然,遂慌忙说道,“姗姐,你是不是有些误会了?哥跟我虽然不是亲生兄妹,但我们之间绝没有男女之情……”
安琪伸出食指按在见华唇前,笑道:“你才误会,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她解释道:“?I仔最重视的是亲情。当年他曾答应我,读完书就来香港找我,可是他后来却没有兑现承诺。所以,我在口岸看见他时,才会忍不住冲上前打他一顿。”
“姗姐,哥是有苦衷的,爸在他刚念大学时就过世了……”见华双眸泛红,泪光隐约可见。
“蠢材,这就是我打他的原因呀!”安琪轻戳见华的小脑袋,笑道,“博叔虽然走了,但以他的能力要来香港还不容易?不管是升学还是工作签证,只要他想来就一定有办法。可是他只能把自己弄过来,没办法把你也一起带过来。”
“原来哥是为了我才没来香港找你。”见华恍然大悟。
安琪点头道:“这说明在他心目中,你比我更重要,所以他宁愿违背承诺,也要留在大陆照顾你。现在的情况也一样,他要留在香港一点也不难,但他不想让你放弃学业,所以他一定会跟你回大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