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两眼望着安琪,颤抖地后退了一步,又望向溪望,伤心欲绝地说:“原来你已经有了新女朋友……”说着痛哭一声,遂转身快步离开餐厅。

她的举止显然过分夸张做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做戏。不过,这只是溪望的想法,安琪那如烈焰般燃烧的怒火让他知道,对方对此深信不疑。

“她到底是什么人?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安琪揪着他的衣服怒吼。

在这种情况下,若如实告诉安琪,“她是杀手,她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离间我们的关系。”换来的肯定是一顿拳脚。

溪望正为该如何解释而犯愁时,见华悄悄在娜汀亚耳边说:“你得替哥想个办法,不然就别指望他能去调查女房客的下落。”

娜汀亚本来只打算看戏,但听见华这一说,知道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她向榴莲扬了下眉,淡漠问道:“会不会玩梭哈?”

“我不喜欢赌博。”榴莲在倩琪面前,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唉,外面还在下雨,今天大概不能出去玩。”娜汀亚挨着椅背,故意提高声音,朝正背向她的安琪叫道:“我还打算给你们每人十万筹码,陪我玩几盘梭哈呢!”

安琪正向溪望兴师问罪,但听见她说每人给十万,耳朵马上竖起来,连忙丢下溪望,走过来问道:“怎么玩法?”

“人太少不好玩呢!”娜汀亚故作扫兴地望向榴莲。

榴莲立刻伸直腰板,道貌岸然道:“小赌怡情,各位女士要是有这个雅兴,在下乐意奉陪。”

娜汀亚狡诈地笑了笑,遂说明规则:“我们一起玩梭哈,每人十万筹码,当其中一人输光所有筹码,赢到筹码的人就可以跟我兑换现金。”

“这样你不是很吃亏吗?”倩琪不解道,“不管谁赢了,最终就只有你一个人输钱。”

“嗯,我的确很吃亏。”娜汀亚脸上笑容不改,“为了弥补我的损失,每一盘输掉筹码的人,不管输多输少都得让我用墨水在脸上画一笔。”

“这不就跟拍羽毛毽子的惩罚差不多?”韩暖问道。

娜汀亚狡黠笑道:“没错,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羽毛毽子,因为我总是能赢。”

“现金最后才结算,但每输一盘都要画大花脸……”安琪说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遂问道,“你输了怎么办?”

“你从我手上赢取的筹码,最后都能换成现金,难道你还想画我的脸呀?”娜汀亚翘起双手,面露不悦之色,“你们要不要玩,要玩就跟我去棋牌室,不玩就拉倒。”说罢便拉起见华,作势离开。

“我玩。”安琪第一个举手,并给榴莲使了个眼色,对方亦会意地将手举起。

韩暖跟倩琪也要玩,但娜汀亚说溪望必须在回内地之前,找到林雪儿的下落,不准他参与这个游戏,倩琪便想留下来陪他。

“已经有5个人,也不差你一个。”娜汀亚冷眼瞄了倩琪一下,便拉着见华离开餐厅。安琪当然不能让这个大财神溜走,立刻跟上去,榴莲及韩暖跟随其后。

刚步出餐厅,娜汀亚便向安琪嘲讽道:“管好你的契家佬,别刚赶走一只白骨精,又来一只狐狸精。”

安琪知道对方暗示倩琪对溪望有好感,但她此刻只想着怎样在赌桌上赢钱,便假装没听懂。

待众人离开餐厅,倩琪便向溪望羞怯问道:“不介意我陪你吧?”

“求之不得。”溪望莞尔一笑,“我们到4楼走一趟吧,我想去失踪房客的房间看看。”

两人乘坐电梯到4楼,根据刚才阿湛提及的房号,找到林雪儿失踪前入住的房间。来到房间门前,溪望发现房间门大开,还看见荆虹在房间里面。他跟倩琪进入房间,并向对方打招呼。

荆虹诧异地盯住倩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