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对见华不利。不过刚才娜汀亚一走,她的两个保镖就立刻紧随其后,而她跟见华又形影不离,韩暖应该没机会伤害见华。
心念及此,溪望便继续跟天昊交谈叙旧。天昊跟他寒暄几句,突然提起他的父亲,叹息道:“自从云博去世后,我们就再没联络,这十年你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也没什么,还应付得了。”溪望微笑作答,但笑容中难掩那一丝辛酸与沧桑。
“当年我本打算收养你们兄妹,但重宏那家伙却说云博的遗愿是要你们学会自立,死活也不让我收养你们,非要你们靠自己的能力熬过难关。”天昊露出安慰的笑容,“现在看来云博的决定是对的,我自问没本事教出一个像你这么出色的儿子,就连你妹妹也比我那个任性的女儿强多了。”
“昊叔谬赞了。”溪望谦逊道,“对了,你怎么突然会来这里?”
“其实我是特意来看你的。”天昊扬手示意众人坐下来,自己亦将控制轮椅下降,或许是长时间站立让他感觉到不适。
让轮椅变回原来的形态后,他又叹息道:“云博生前是我最得力的下属,他走得这么突然,我也很难过。这些年我一直记挂着你们兄妹,只是碍于云博的遗愿,才没有直接帮助你们。”
“昊叔千万别自责,我们现在不是也过得很好吗?”溪望脑海中闪现父亲慈祥的笑脸,遂打算向对方询问当年父亲离世时的情况,便问道,“我觉得父亲的死有些奇怪……”
“老爷,你约了李老先生吃午餐。”一直站在天昊身后的帕克,突然俯身提醒对方。
“哎呀,你不说,我还真差点给忘了,老李最讨厌别人迟到。”天昊说罢又回头对溪望说,“世侄,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吧!这酒店没有停机坪,到市区要花不少时间,我得赶紧动身才行。”
不等溪望回应,他便挥手向他们道别,控制轮椅走向正门,并吩咐帕克必须视溪望等人为上宾,他们想在酒店里住多久也没关系,不能有丝毫怠慢。临走前,他又对溪望说:“星夜跟你说过那件事吗?”
“什么事呀?”溪望不明就里地问道。
“原来她没跟你说……”天昊顿了顿,遂笑道,“没事,她大概不想麻烦你。反正是她自己说一定会把这事处理好,我就等着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罢便在帕克的陪同下离开了。
“奇怪了,那个败家女向来把别人当奴隶使唤,有什么事会用得着你却又不敢开口?”安琪自言自语道。
溪望答道:“我们才来没多久,或许她还没找到机会说吧!”
帕克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跟众人说餐厅已经开门,问他们要不要先去用餐。榴莲本来就是冲自助餐而来,当然得在第一时间冲进去。就算没扶墙进,至少也要扶墙出。
餐厅才刚开门,且自助餐时间还没正式开始,所以客人并不多。帕克介绍餐饮部经理石赣给三人认识后,便去请娜汀亚下来用餐。他还没走,榴莲已经开始行动,抢先向生蚝、三文鱼、金枪鱼等生食下手,也不管用餐时间还没到。
溪望可不像这只刚投胎的饿鬼,在石赣的安排下,跟安琪在一张靠窗的八人长桌前就座。随后,他趁沙拉盘还没人用过,打算先做一份沙拉跟安琪慢慢吃,而就在他搅拌沙拉时,发现身旁有个人定眼看他。他转头一看,发现对方竟然是熟人,不由得道:“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你耶。”说话的是刘倩琪,她正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盯着溪望,满脸兴奋雀跃之色。
溪望向她解释自己本为公务前来香港,到该酒店则是受朋友邀请。倩琪则说自己莫名其妙得到免费券,碰巧又有时间,就来这里玩几天,昨天就已经到了。
“我最初还以为自己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