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情况,发现除客厅外,其他地方都没有明显的打斗或搜掠行迹,基本上可以排除入室行劫的可能。凶徒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客厅,或者说就只限于俞璐身上。

然而,在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短暂时间内,俞璐受尽非人的对待,凶徒的目的似乎并非只为发泄性欲,更像是向她施虐。单纯以眼前的情况判断,凶徒除了没要她的命,几乎对她做尽一切可怕的事情。

“香港经常有变态色情狂出现吗?”溪望边仔细搜查线索,边向安琪问道。良久没得到回答,他便回过头来,发现对方背靠墙壁呆立,身体还不断颤抖,立刻意识到对方心中的畏惧。

他上前将对方搂入怀中,安慰道:“别害怕,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安琪因恐惧而方寸大乱,不住地摇头,“先是戴炯,接着是夜七、墨婷,三宝亦不知所终,现在连俞璐也出事。或许杨导演说得是真的,安仔要向我们报复,当初参拍广告的人都会死。”

安琪越说越激动,并不断挣扎,想挣脱对方的怀抱,逃离这个令她不安的地方。溪望紧紧地将她抱住,以防止她逃走,并呵斥道:“杨导所说的,只不过是夜七信口雌黄的梦话,你怎能当真呢!”

安琪稍微安静下来,没有继续挣扎,但身体仍不住颤抖。

“相信我,这世上根本没有鬼。”溪望安慰道,“安仔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如果有人要向你们报复,那个人只可能是安仔的母亲潘潘。我们只要找到她,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嗯,我现在只能相信你。”安琪的身体终于停止抖动,安静地依偎于对方怀中。然而,这片刻的安静让溪望想起一个问题――杨导为何会相信夜七的鬼话?

杨导已年近五十,并且在娱乐圈打滚多年,按理说应该什么人都见过。他肯定知道夜七为争取出演机会,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怎么还会相信对方这荒诞的鬼话?而且,他还一口咬定潘潘会为儿子报复,这当中是否另有隐情?

溪望稍微对案情作一番梳理,最终得出两个结论:一、潘潘极有可能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关键;二、杨导必定隐瞒了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