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望仔细一想,遂开玩笑道:“说不定她是故意在我们面前装笨。”
“她只是走狗屎运,再不然就是身体支配大脑,刚才超车的时候,后视镜可是从的士的车尾擦过去。”榴莲尚心有余悸,“要是的士稍微往左摆一下,我们现在可就躺在车祸现场了。”
“反正已经安全到地方就别管她了,至少在往后的一个月里,我们也不用跟这个笨蛋见面。”溪望转身望向深圳湾口岸的入口,“走吧,龙哥可能已经在对面等我们了。”
“让我们去拯救那个生活于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世界里的卡奴吧!”榴莲拖着见华的行李箱带头走进口岸的大门。
见华挽着哥哥的手臂,在对方耳边小声说:“哥,你有没有发现猛哥说的话很奇怪,一会儿积极向上、五讲四美,一会儿又水深火热、资本主义。”
溪望掩嘴偷笑,小声答曰:“他通常在女生面前才会刻意用这些词汇,想让别人觉得他很有文化,却不知道这样适得其反。只有他那个年代的小学生,才会整天把这些词汇挂在嘴边。”
“他平时也这样跟柳姐说话吗?”
“在他眼中,柳姐从来就不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