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就能在澳门自由活动。”
“那就没问题了,我们走吧!”娜汀亚兴奋地拉见华上车,“吃完饭,我们先去赌场玩一会儿,然后就回酒店聊天,你要陪我聊到天亮哦!”
“先等一下。”见华面露难色,回头向溪望投以询问的目光。
溪望向她点了下头,遂对娜汀亚说:“你可别把丫头带坏。”
“你才会把丫头带坏!”娜汀亚瞪了他一眼,又对见华说,“我们快走,多看这废柴一眼也让我心烦。”说罢也不等见华回应,便拉她上车。
溪望无奈地摇摇头,遂礼貌地向帕克点头道:“有劳你照顾舍妹。”
帕克亦礼貌向他鞠躬:“小姐的朋友是我们的上宾,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还跟这个废柴说这么多干吗,赶紧开车呀!”娜汀亚降下车窗催促。
“先行告退。”帕克再向溪望鞠躬,遂返回驾驶室驾车离开。
溪望稍微留意了一下,发现帕克整齐的西服下,似隐藏着发达的肌肉,而且动作十分敏捷。以此推断,他除了是个司机之外,应该还是个强悍的保镖。故此,只要是跟娜汀亚在一起,就无须担心见华的安全。
“这个?I妹很有钱吗?坐直升机过海很贵呢,一个人就要上千块。”安琪虽然并不喜欢娜汀亚,但亦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她坐直升机大概不用花钱。”溪望轻描淡写道,“因为她家应该有私人直升机。”
“哇!私人直升机?”安琪讶异道,“她家是卖白粉的呀,怎么会这么有钱?”
“差不多吧!”溪望调笑道,“她爸是天雄药业的总裁,我爸在世时就是给她爸打工的。”
“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跟丫头这么要好?”安琪对娜汀亚大感好奇。
“我也不知道。”溪望摇了摇头,又道,“这大小姐的脾气,你也见识过了,只能以‘目中无人’来形容。她几乎跟谁也合不来,就连她老爸也一样,唯独跟丫头好得不得了。”
“我看你这是本末倒置。”榴莲插话道,“应该说,是丫头跟谁都合得来。除了花泽那怪胎偶尔会逗逗她之外,你们见她跟谁红过脸?就算生气的时候,只要有她在身边,也会让人气不起来。”
“说起来也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刚才她挡在那女的前面,我就气不起来了。”安琪若有所思道。
“也许是吧。”溪望莞尔一笑,“别先管丫头了,她们过海吃法国大餐,我们就将就吃一顿芝士火锅吧!”
“走走走,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榴莲心急火燎地推着溪望往餐厅走,将安琪晾在身后。
“把?I仔还给我!”安琪跺了下脚,立刻追上去。
虽然她很想将榴莲踹走,跟溪望享受浪漫的烛光晚餐。但对方死活要跟过来蹭饭,她亦只好作罢。
芝士火锅跟一般的火锅不同,配料通常是熟食,或可以直接食用的水果、熏肉等。饥肠辘辘的榴莲刚坐下就点了一份四人套餐,服务员随即将配料捧过来,没一会儿餐桌上就摆满面包粒、炸薯条、青苹果粒,以及已经煮熟的意大利肉丸,还有切成手掌大小的烟熏三文鱼片等。随后,服务员又捧来一个以酒精灯加热的火锅炉,并在上面放上一锅黏稠的黄色液体,稍经加热便满桌洋溢着奶酪特有的香味,还夹带些微葡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