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祸?”溪望狡黠笑道,“如果夜七是受安仔指使,那么他绝对不是遭遇横祸,而是兔死狗烹。”

杨导愣一下,遂站起来目瞪口呆地盯着溪望,一句话也说不出。溪望冷笑道:“夜七虽然身上财物被劫,但这宗案件怎么看也不像是劫杀案。抢劫只为求财,劫匪一般不会狠下杀手。但杀害夜七的凶手显然是想要他的命,每一下都是朝他的脑袋锤过去。而且,根据目睹者的口供,凶手似乎曾跟夜七交谈,两人很可能认识。”

杨导低头思索,似乎想到些什么,但仍沉默不语。

溪望又道:“夜七跟你提起安仔的事,应该是带有某种目的,而且很可能是受某人指使。而这个指使他的人,在事后亦要了他的命。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指使他,不过以现在的情况判断,你显然已经卷入这件事当中。”

“是安仔,一定是安仔!”杨导突然惊惶大叫,“安仔要向我们报复,我们都要死!”说着欲跑出大街。

溪望猛然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回来推到大厦的外墙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逃走。溪望盯着他的双眼,严肃道:“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先不管安仔是死是活,反正夜七向你提起他,这件事必定跟他有关。而且这个‘安仔’,也就是在背后指使夜七的人,早晚也会向你下手。如果你还想活命,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告诉我们有谁跟安仔关系密切,而且又跟你们有过节,或者有向你们报复的可能。要不然……”溪望顿了顿又厉声道,“你的下场将会跟夜七一样!”

杨导稍微安静下来,但身体却不断颤抖,良久才开口道:“跟安仔有关而又恨我们的人,就只有潘潘一个……”遂道出一段鲜为人知的秘闻――

潘潘是安仔的母亲,是位美艳婀娜的少妇。以她的外在条件,要在娱乐圈闯出名堂,本应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惜她有一个坏毛病,每当面向镜头就特别紧张,不但频频说错对白,而且脸部表情也变得僵硬,就连路人甲之类的跑龙套角色亦难以胜任。

她要当演员是没可能了,做平面模特还勉强可以应付。可是她初出道时遇人不淑,不到二十岁就生了安仔。

早年曾有Fans因偶像结婚而自杀,而且艺人一旦结婚后,Fans必然会大量流失。所以偶像派艺人不能结婚,甚至不能公开恋情,早已是娱乐圈的潜规则。

像刘天王这样的巨星也一样,他女人连女儿都给他生,但身份仍是“红颜知己”。直到他迈进五十大关,才低调地给对方一个名分。中基跟阿Sa就更可笑,他们注册结婚一直没人知道,直到离婚那天才告诉大家,原来他们已经做了好几年夫妻。

其实只要老板愿意花钱做宣传,模特也能大红大紫,但没老板会把钱花在一个已经是母亲的新人身上。没宣传就没人气,没人气就当不了明星,充其量只能当个寂寂无闻的跑龙套。

所以,随着安仔的出生,潘潘的星途也就走到终点。

成为大明星是潘潘从小到大的心愿,当她知道自己已没机会走红,便把希望寄托在安仔身上。她想将安仔栽培成童星,那么作为星妈的她,自然就能活跃于镁光灯下,以尝受大众关注的滋味。

为达到这个目的,从安仔出生那天开始,潘潘就已经开始做准备。她一方面开发安仔的表演天赋,从小就让他参与各种小型话剧表演,还给他报读多个兴趣班。钢琴、唱歌、跳舞,甚至是口技,几乎所有跟表演有关的兴趣班,安仔都曾参加。另一方面,潘潘利用自己平面模特的身份,积极接触导演、监制等圈内人,为安仔的星途铺路。

潘潘做演员虽然不合格,但作为一个女人,她的外在条件相当不错,能迷倒不少男人,我就曾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大概二十年前,当时安仔已经六岁多,而潘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