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我尴尬。这死仆街乱说一通,颠倒是非,真是气死我了。”

溪望冷峻道:“他不是故意说你坏话,只是想从墨婷手中弄点钱,以应付潜逃的开销。”

“潜逃?”三宝愣了一下,遂惊讶道,“夜七为什么要潜逃?”

溪望摊开双手,耸肩道:“以现在的情况判断,很可能是跟戴炯的死有关。”

三宝斩钉截铁道:“不可能,阿炯出事他虽然有一定责任,但也是无心之失,大不了被我揍一顿,没必要潜逃呀!”

溪望冷笑一声,说:“如果只是无心之失,他现在应该会在这里,而不是连你的电话也不接。”

“难道他是故意要害死阿炯?”三宝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又反驳道,“不可能呀!感冒药是我买的,他哪知道服用后会产生睡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