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还失魂落魄的芷珊,此刻却变得异常凶狠,翻过身来将姐姐压在地上,双手扯她的头发,不停地将她的头砸向地板。

让她们继续打下去,恐怕又要出人命。溪望也顾不上男女之别,跟安琪一左一右,各夹住芷珊一条手臂将她拉起来。

晓雪本来就产后体虚,经此一闹竟然晕倒在地,晶晶怎么叫她,都没醒过来。安琪用手铐将芷珊铐在椅子上,取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但却被周柏荣阻止了。

“女婿现在不管我们了,哪儿还有钱上医院呀!”周柏荣哭喊道。

“你疯了,这可是你女儿!”安琪紧握拳头,几欲挥拳打在他的臭脸上。

“你就知道钱!”晶晶看不过眼,挥舞皮包拍打周柏荣,遂对安琪说,“立刻叫出租车,医药费我出。”安琪愣了一下,随即拨通电话,并向晶晶竖起大拇指。

“嘻嘻……”被铐在椅子上的芷珊阴冷地笑道,“我跟姐姐在爸妈眼中,只不过是两件赚钱工具。如果不是他们要我跟汪斌去应酬,给他们找个高官富商当女婿,我就不会失身给汪斌,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他们早就知道汪斌经常背着姐姐占我便宜,可还把我往虎口里送,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在他们眼里就只有钱!只要能给他们送钱,哪怕我们去当婊子,这钱他们也能笑着去花。”

周柏荣被打之后,就没有再吭声,与老伴相拥痛哭。面对女儿的指责,他亦没有反驳,倒是周太太冲女儿大骂:“我们把你生下来,辛辛苦苦地把你养大,难道你不应该报答我们吗?就算钱是你当婊子赚的,我们也花得心安理得。”

“生育更多是享受制造过程,养育则是为自己一时享乐承担责任,别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溪望走到电视柜前,拿起放在柜面上的封箱胶布,猛然回头用胶布将搂在一起的两个老人绑起来,并将他们的嘴巴也封住。他将胶布放回原位,又道,“孝是出于对父母的尊重,若父母无德,又如何能得到儿女尊重?‘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就是你们,好好反省一下吧!”

尾 声

“蔡Sir,这是乐池居婴儿坠楼案的报告。”安琪将一份报告递给蔡警司,并向对方汇报处理情况,“周芷珊已经承认所有控罪,现等排期上庭,坐牢是没有悬念了,就看法官会判入狱多久。她家人已经返回内地,虽然周晓雪撤销了对她的杀人指控,不过她们以后大概也做不成姐妹;另外,仙蒂触犯盗窃条例,已交给其他伙计处理;晶晶雇用非法劳工,阿珍非法就业、假结婚,两人均交由入境署跟进。”

蔡警司看着报告,嘴角微微上翘,笑道:“一宗凶案牵出另外三件案子,前后才用了两天时间,这位前刑侦新人王还真有点本事。”

“或许还能牵出一宗贪腐案呢!”安琪淡然道,“?I仔从周家姐妹口中取得不少汪斌的贪腐证据,回大陆后会直接呈交公安厅厅长。如果蔡Sir你再打个电话去跟进一下,这份功劳肯定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