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劝他离婚了。
现在可好了,前几天那凶宅又出人命,一个客户的孩子无缘无故地坠楼死了……
老吴先生激动得满脸通红,沉默片刻后脸上换上唏嘘之色,叹息道:“她要是肯听我的话,把那两套房子卖掉,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说不定我早就当爷爷了。”
“你说的房子,不会是乐池居那两个吧?”溪望故作讶异道,“听说几年前,其中一户的住客还把自己的儿子扔下楼呢!”
“你也知道呀?就是那两套房子。”老吴先生虽有些许愕然,但似乎并未察觉不妥。
“在香港这种地方哪有秘密,谁要是在马路上拉坨屎,保准明天全香港都知道。”溪望突然压低声音,“你媳妇有躁郁症,你说那个婴儿会不会……”
老吴先生看着溪望那根半天也没动静的鱼竿,沉默半晌后答道:“她病发时,确实会像发疯一样。不过近年稍微好一些,一般只在独处时才会发作,所以我也不敢说她不会将婴儿扔下楼。”
溪望狡黠一笑,遂收起鱼竿,叹息道:“半天也没鱼上钩,我还是改天再来向你学习,再见了阿叔。”
正当他准备离开之际,却听见老吴先生说:“鱼钩上没有鱼饵,当然钓不到鱼。后生仔,下次做戏要周全呀!”
他猛然回头,发现老吴先生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惊觉对方早已洞察自己的意图,不由得苦笑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句是真心的,祝你早日心想事成。”
“承你贵言。”老吴先生向他挥手道别。
与安琪会合后,溪望将刚才的情况告知对方,并让对方致电同僚,将晶晶带回警署问话。
“哇,这老头原来这么厉害!”安琪惊呼道,“他把这些事告诉你,是想借刀杀人,让儿子跟晶晶离婚?”
“不排除这个可能。”溪望点头道,“他虽然不讨厌晶晶,但对晶晶未能给他添个孙子始终存有芥蒂。只是忌惮晶晶掌管家中财政,怕儿子离婚后一无所有才会忍气吞声。如果晶晶被法庭判处入狱,吴克勤可以趁机将财产转移,到时候就有谈离婚条件的筹码。”
“你们男人没一个是有良心的!”安琪像盯着犯人似的,睁大一双美眸瞪着溪望。
溪望连忙举手投降,笑道:“我可没想过要谋你的财产。”
“你敢!”安琪凶狠道。
继续这个话题对自己并无好处,因此溪望便指了指对方提着的几个纸袋,问道:“你刚才哪儿里去了,怎么会提着这么多东西?”
“我看你连鱼竿都买了,肯定会聊上半天,所以我就购物去了,刚好看见有间名店大减价……”安琪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的购物过程,显然已经忘却办案所带来烦恼。
溪望皱了下眉头,又问:“钱够用吗?”
“你想送我金卡?”安琪满脸惊喜与期待。
“我是怕再有人上门讨债,榴莲会把你的房子卖掉。”
安琪面露狰狞之色,张牙舞爪道:“那个死仆街,总是到处说我坏话。”
溪望安慰道:“他也是为你好,这世上除了令堂,最关心你的人就是他。”
“你不关心我吗?”安琪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比较关心丫头。”溪望笑着加快脚步。
安琪于原地愣了一下,随即快步向前冲跳到他背上,双手勒住他的脖子,娇斥道:“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溪望并没有挣扎,顺势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小时候,你也经常这样背我。”安琪露出甜蜜的笑容,不再勒对方的脖子,静静趴在他背上,感受他温暖的体温。
“你比那时候重多了。”溪望回头笑道。
“你敢说我胖!”安琪紧握双拳猛锥他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