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早已绝迹了……

“那几个小孩最终也没找到吗?”见华的声音微微颤抖。

“能找到就不叫鬼故事了。”老头露出神秘的笑容,递上一颗包装十分怀旧的糖果,“要吃糖吗?”

见华怯弱地接过糖果,仔细一看发现是最近才生产的,这才稍微安心一点,对老头笑道:“你是故意吓唬我吧?”

此时列车已经到站,安琪扬手叫见华下车。正当见华准备向老头道别时,突然想起对方在讲故事之前,曾说“反正还有些时间才到下一站”,遂惶恐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下车?”

“你再不下车,门要关上了。”老头往她身后的车门指了指。

虽然觉得对方很可疑,但哥哥等人已经走出车厢,见华亦不敢逗留,立刻跑到车厢外。当她回过头来,车门已徐徐合上,透过车窗能看见老头面露出邪魅笑容,正跟她挥手道别。老头嘴巴张合,看嘴型应该是说:“我们还会见面。”

见华心慌意乱地扑入哥哥怀中,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下诉说刚才的奇异经历。溪望眉心打结,愧疚道:“刚才我只想着查案的事,没有注意到那个老头,真对不起,他没伤害你吧?”

“大庭广众之下,他能对你妹妹做些什么?”安琪略起醋意,白了溪望一眼后,遂认真地对见华说,“不过,丫头你接连遇到奇怪的人,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她往榴莲肩膀拍了一下,“反正我哥没什么事干,就让他当你的贴身保镖好了。他要是让你掉一根头发,就算我会放过他,你哥也不会放过他。”

天水围警署距离地铁站不远,与案件相关的人士均已被带返警署。因此安琪将家门钥匙交给榴莲,让他先带见华回家休息,自己则打算跟溪望到警署继续向众人问话。

“晚饭怎么办?”榴莲问道。

“你别跟我说,你连一毛钱也没带来。”安琪面露狰狞之色。

“你当了几年差婆(差婆,是香港人对女警的蔑称),似乎要比以前聪明了一点。”榴莲咧嘴笑道,“有了上次的经验,你以为我还会带钱过来吗?钱也不是没有,就只有几百块人民币,港币的确一毛也没有。”

“去死吧你!”安琪跳起来锤打榴莲的脑袋。

“哥,快劝劝他们呀!”见华拉着哥哥,慌忙叫道。

“他们闹一会儿就没事了。”溪望从肩包取出一枚戒指交给妹妹,又道,“把戒指戴上,必要时用来自卫。”

见华接过一看,发现戒指上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惊呼道:“哇,这难道是泽哥那枚‘莲花泽泪’,怎么会在你手中?”

“嗯,这枚戒指当年差点让花泽坐牢,所以替他洗脱嫌疑后,我就没还给他。”溪望狡黠地笑了笑,小声说,“你可别给他。”

“他要是跟我要怎么办?”见华像哥哥那样,将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这枚“莲花泽泪”是花泽念初二时制造,当时他的手指并不粗,所以见华戴在食指上大小刚刚好,犹如量身定制。只是经过漫长的时间,戒指的颜色略显灰暗。

“傻丫头!”溪望轻刮妹妹鼻子,又道,“他连房子都能被龙哥抢去,难道还会吝啬一枚烂铜戒指吗?”

这边两人刚结束交谈,那边另一对兄妹的打闹,亦以榴莲败阵告终。溪望给见华塞了一张千元港币,让她先跟榴莲离开。看着他们走进换乘轻铁的通道后,安琪便抱怨道:“哪有当哥的像他这么吝啬,竟然想来吃我的用我的。”

“他连房子都能送你,你还跟他计算这点小钱?”溪望轻抚她的背脊,给予她温柔的安慰。

“你可别学他那样!”安琪睁着一双杏目瞪住他。

“不敢,不敢。”溪望作求饶状,遂跟对方一同步出地铁站。

见华跟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