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现在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因为那种自己无力,只能任人宰割的难受夹杂着她的脊背,开始了幻痛。

她从梦中醒来,却还一直在梦的边缘徘徊,她会死,她会死的很惨。

大藕在她的梦中从未出现,是一个新鲜的谜团,是不会法力的她无法触碰的可怖,她知道自己若在其中,哪怕父王再快赶来也只能为自己收尸。

“好哥哥,你就允了我吧。”

这话是浅浅为了度过眼前而信口胡说八道的,但大藕的容貌确实值得她这般称赞。

普通妖精的化形根本不会生的这么好看。

他们更多想要凸显力量,甚至连原本的兽型特质都无法彻底去除,在外貌上都一览无余是什么精怪。

大藕穿着极其简单,堪称朴素的短打裤子,没穿上衫,全身上下除了叫浅浅一见钟情的赤金莲花镯外没有任何繁复的配饰,按理来说应该不符合浅浅审美,因为浅浅从小就喜欢把喜欢的首饰堆砌在自己身上。

但是这个妖,这个妖的简单,不会显得他贫穷,只越发衬托的眉目俊朗,帅的纯粹的出奇

若是能够忽略身后倒塌化为灰烬的茅屋,只怕浅浅也会觉得在青山绿水之间,在风舒云秀之下,这个妖俊朗的出奇。

但此刻,她无瑕思考这些,她只能思考,用什么代价能叫他放弃伤害自己。

她不能死,也不能传讯给父王,因为她死了,父王才是真的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