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在他听到这话的时候松开抓着他的衣摆。

原本无助的寻求一个结果的浅浅泪珠滴在地上,形成斑驳的痕迹。

她摇了摇头,看着大藕的脸上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脸色极其痛苦,像是含了一口苦茶,吐不出咽不下,只能不上不下的梗着。

“不,我不要哪吒。”

浅浅说完,幽暗的眼睛里渗透着负责的情绪,她恭恭敬敬的借着跪在地上的姿势转过身朝着在床榻上的狐王恭敬一拜,额头触地,一声碰撞之声响起后,她自起身。

看着盯着她目不转睛,眼里却充满不甘心的大藕,细若梅骨的手指居高临下的抚在他的面颊,抚过他的五官,手里力道轻颤。

大藕只觉得她僵硬的挺直脊背维持姿态的模样,像是人间被丝线操纵的布偶,只一下,那牵引她如同常态的视线就要坏掉了。

所以用手掌内的炙热温度感染她的手,拿着她的手指牵引的在他面上触碰。

他说:“浅浅,公主,你得教我。”

“你忘记了吗?你不说,我不会懂的。”

怎么叫不说话呢?怎么就这么痛苦了?发生了问题他们应该解决问题。

他知道了爱,知道了什么是正常,知道什么是幸福,自然不肯就这么迷迷糊糊一知半解的善罢甘休。

当她那一声“好哥哥”唤出时就已经征服了他,所以浅浅对他是有责任的,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模糊过去。

脑海里那腐朽的“哪吒”因为他对于浅浅的有恃无恐发出一声冷嗤,却没有再继续说话,好像也在聚精会神的听浅浅到底会说什么。

会如同其他生灵一样讨厌杀神?

会觉得哪吒居然割肉剔骨要与父母恩断义绝太过冷漠?

还是觉得哪吒如今在李靖帐下,即使有着那西方宝塔做掩饰,也无法改变他们依旧是父子的软弱?

浅浅想要收回手,却被那禁锢着不放,他就维持着原本跪在地上朝着有苏九明行礼的姿势,现在和浅浅面对面,他如同跪在自己面前,孤注一掷的问她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