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认不出长大后的“哪吒”,连小哪吒也没见过本藕。

浅浅眼波流转,拧眉瞪他一眼,示意这是大事,需要好好解决,大藕才冷嗤一声,结果火尖枪先是瞄准了姜王后的眼睛:“你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么坐井观天的吧?”

姜王后躲避,火尖枪的枪尖却又出现在她躲避后的脖颈前:“这叫我怀疑这神话到底是真是假,毕竟哪怕是九尾狐陷害,那命令也是纣王下达的,天喜星还好好的待在天上,你和你那傻儿子是怎么有脸来迁怒我们公主?”

“莫不是神话传说也是假的,你其实就是纣王处死的,可你不敢怨恨纣王,只能怨恨九尾狐。”

“你找不到九尾狐,就只能来找九尾狐的后代复仇。”

大藕自上而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存在,觉得哪里像是神,和那废物哪吒一模一样,不搞事主只能迁怒,随即遗憾的摇摇头,说道:“莫不是我又说错了,该不会,纣王真的很讨厌你吧。”

论一针见血,大藕向来是厉害的。

“你胡说,我要仰承天道旨意有何不对,诸侯本就该拱卫殷商,而非为奴为仆,妄图以贵族王侯代替人牲,是帝辛他错了!”

“天下之势不在殷商,在诸侯王内。”

姜王后被他戏耍着躲避,发现自己竟然越说越多,恼羞成怒的叱咄一旁静默不动的浅浅:“妖孽,他称你父王为纣王蔑称,你竟不阻拦?”

全天下现在称呼的殷寿都叫纣王,甚至不止大藕这么叫,浅浅也这么叫。

哪怕浅浅不这么称呼,她能怪罪大藕没有礼貌吗?

比起大藕一见面就和她最亲的父王打架,后来执意想和闻仲比个高低,对师父通天一直眼睛不是眼睛。

对殷洪一轮子直接锤在地上。

叫一叫蔑称怎么了?都是他没有解决好,才会有现在的麻烦。

不过......浅浅听着姜王后这话,颇有些被说对之后恼羞成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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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藕打着打着就觉得没意思,既办法直接打死,也不能息事宁人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怕打了一个再来另一个,日后再也没有清净日子过,火尖枪的枪尖抵在姜王后的心脏,浅浅赶紧制止:“不可。”

殷洪能摘心脏,姜王后不能,这母子的身体素质不一样。

大藕不痛快,却真的听浅浅的移开枪尖,冷眼看着姜王后倒在地上剧烈的喘息,毫无仪态。

心里又浮现起哪吒那一看就充满阴谋诡计但同时又充满诱惑的话若他是哪吒,是不是就能杀了?

姜王后喘息剧烈,心脏一阵一阵的疼痛,她没有受伤,但她受的屈辱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叫她难受。

她知道她杀不了浅浅了,但她更得意自己已经非是从前的无力女子,如今她贵为星君:“你能杀了我吗?你敢杀了我吗?”

姜王后轻咳起来,明月光晕开始黯淡,她的身躯逐渐隐入身下逐渐浓厚影子,她看向外头的月亮,轻声说道:“算一算时间,快到了。”

门外,是丘丘焦急的从土壤里遁出,他是被浅浅指派去积雷山送信保平安的,可他现在满头热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公主!大王病危!”

姜王后的轻咳也没有制止她得意的哈哈大笑,她从下方凝视着浅浅,像是透过她看自己的仇人,又想是透过她看自己已经是陌路的丈夫。

“我说了,我一定会叫你们付出代价。”

浅浅身躯摇晃,悬着的靴子落地,却是她不能接受的结果。

她看着已经和影子交汇在一起的姜王后,忽然冷凝开口,脆弱而疯狂,一字一句:“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王后,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太阴星君。”

什么失宠宫斗见异思迁都不是,